必有内情
良表情无法维持,“所以我,所以说我和那个……残忍无情的凶手,同睡在了一张床上?”

    江根的幸灾乐祸浮现在面皮上。

    五官全部皱在一起,程良大力揉搓着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要了命了,这可太恶心了。

    她的举动取悦了江根,通判大人哈哈大笑,“行了,你的嫌疑暂时可以解除。”

    “最起码现在我们知晓凶手大概作案时间,性别为女,身量外形与被害者无异,这已经有很大突破了。”江根是个坐不住的,她站起身抻胳膊,“二位,剩下的就请交给我们顺天府,我江根保证,不出三日定会抓住这个凶手。”

    曲咏枝收回自己搭脉的手,在程良放松的一瞬突然歪头,距离近的差点没和程良来个嘴对嘴。程良吓的嘴角抽搐,直接推开她,“我可没有这爱好啊曲大人,你莫要打我主意。”

    “你身上有股香味,凶手是不是也有同样动作?”曲咏枝虽是问句,却已确认下来。

    江根本要走,又凑头回来左右看看,“又是怎么?”

    曲咏枝大理寺这三年可不是白过的,断案无数,直接抓住程良隐瞒在话中的小尾巴,“据你所说这程香香是个敏感唠叨还多疑的人,在街上叫你喊你与你讲话,哪怕沉睡中他依然会嘱咐你旁事,那你晚间回来的时候,他为何没有任何交流?”

    换句话说,伪装成死者的凶手在那一刻不敢说话、不敢发声,那程良如何确认对方就是程香香,且胆敢安然入睡的呢?

    江根不明所以,这,自己家床铺之上换做任何人都不会疑心吧。

    但程良并非普通人,最起码曲咏枝一直暗中将程良放在‘细节之神’的位置上悄悄供着。

    程良松松僵硬的肩膀,“因为黑暗中,那凶手从被子里探出头,在我脸上脖颈间嗅了许久。”

    当时程良心里砰砰跳,虚的不得了,生怕被抓包,哪里还敢探究对方是不是程香香。

    “本官可不可以这样理解,凶手不但一路跟踪程香香,甚至窥探过你与程香香的房事或者熟悉你二人的私密之举?”这种微弱的细节除却身边之人,谁又会了解拿捏的这般清楚?

    程良眼神清明,点头同意。

    江根也一副竟是如此的表情,略带崇拜地望着曲少卿。

    “通判大人。”曲咏枝和程良同时转向江根,双手作揖,“还请大人迅速排查与程香香熟识多年之人,将凶手缉拿归案,还程良一个清白。”

    江根抱拳一口应下,这是她顺天府通判的职责所在。

    景泉德跃下马,将马绳递交给随侍,自己一把掀开军帐,走入其中。

    帐篷外有鹰隼鸣叫,景泉德朝帐中间的人笑问,“怎么?娇气包在京城受了委屈,又与你告状呢?”

    展淑头顶宝冠,耳坠玉环,五官柔和,眉眼顺畅,一副金尊玉贵的娇笑模样将手中纸条揉成团。“这话若是让朱涵听到,又要与你决斗一场。”

    景泉德挑起嘴角,“怕什么,这小女子就该被敲打敲打方能成器。”话虽是这么说,但他确实心里念着朱涵。

    将军拆下盔甲,一身轻松地坐在展淑下手边,“且说她如何了?”

    展淑低头沉默,巧妙避开景泉德伸过来的手,纸团被丢入茶水中很快摊散。“她们被人栽赃,陷入一场命案当中,已经被顺天府和大理寺探查两番,处境不妙。”

    景泉德皱眉,“命案?乖乖,她们二人才去京城几日便惹上官司,是否有人暗中针对?”

    展淑没回话。

    景泉德是个擅长操心的,得知消息后坐立难安,心中推算该如何帮助两个小的化解此难。

    展淑摊开案上纸笔,开始写回信。

    “你这又是给谁写小纸条?京中的人都是眼高于顶、生来凉薄,不会助你一臂之力的。”

    展淑不知想到何人,眉眼化开盛满笑意,“由我抓住这个凶手,解决案件,一切便可恢复如常。”

    景泉德知他聪慧,便期待着他展淑千里之外侦破此案。

    曲少卿与程良同站于抛尸小院中,外面王扣子和朱涵探头探脑,也被二人无视个彻底。程香香的尸体早被抬走,但曲少卿手中报告记得位置。“正是此处。”

    程良靠前,曲咏枝比划着,“头朝内里,平躺在床,腿部被扭曲打开,脚心正对着大门。”

    程良想象着尸体呈现,朝门外看去,她似乎注意到什么。曲咏枝赶忙凑过去一起看,却什么也没看到,“你发现了什么?”

    “这门略有些古怪。”程良不客气大力推了一把门板,门板噶次一声,以锐鸣抗议暴行。

    “可能是小院多年未经翻修,锈上了。”

    程良退回几步,命曲咏枝踹门,不要留余力,曲咏枝也是听话,飞起就是一脚,厚重的门板梆裆一声巨响落在院中。震得朱涵王扣子脑中嗡嗡作响,周围的住客也开门探看。

    程良贱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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