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
展良一猛子扎进水中,直接裹着布巾起身,“展淑,无论你在做何事,就此罢休,此刻依旧可以回头。”
很快穿好衣服,二人隔着一道屏风相视。
“乌上兰一根麻绳,吊死在自己家梁上,是你逼死了她。你究竟在做什么,你心里没有半点数吗?”
面对这种指责,展淑也不淡定,“我需要她的医术,本意是要收拢她进入我的队伍,日后改头换面又是广阔天地,无非是人言逼死了她而已。”
“但是是你一手促成了这个局面。”曲寺正为何破学堂一案这么难,无非就是展淑在后边操控着一切,导致她根本无法接近真相。
展淑终于吐露出他真正的想法,“万人骨垒金座,不过是这世道坏了罢了。我,只是顺势而为。”
展良眼神一变,不可置信,这个人怎么会变得如此无情凉薄?这还是她亲弟弟展淑吗?
谜题已说破,无需再扮家家酒的展淑放肆大笑出声,他从枕头下面抽出短剑,剑尖直指屏风后展良的喉头,“不要挡我的路,好姐姐。”
一刹那,展良虽未看到剑的实体,却已经感受到磅礴的杀意袭来。
“你才是真的病得不轻。”展良失落的泪珠滚下来,“既然你意已决,我不会再配合你做戏,你的一切与我毫无关系。从此以后……”展良哽咽。
双生子的默契使得展淑接住下半句话,“从此以后,恩断亲绝,形同陌路。”
“再也不见!!!”
展良头也不回地绕过另一端屏风离去,展淑收回短剑,用袖子将上面的血一点一点擦拭干净。
直到展良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展淑再也撑不住地喷出一口血,昏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