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家宴的名义扣了起来,当然,她也不是唯一一个有此待遇的,主库老王正在隔壁躺着呢。走是绝对不让走,提起会见大人也完全不让见,若是问就搪塞大人公事繁忙,暂不见客,硬是要回家,就被黑着脸的丫头片子一把铁锁链将门封起来了。
她春知晓,好歹也是苦读十年,一路考学过来的,怎么偏偏到了今日,却阶下囚一般被人如此轻待呢。
她不服气。
她要见府尹大人。
主簿春知晓此时没算到的是,桂镶玉并不在省府内,反而伙同一众心腹龟缩在一处僻静小院。王齐戌虽是家奴后代,但成年后早已脱籍,自己攒钱租了个小院独自居住。平日她要么在外边办差事,要么在府衙蹭吃蹭喝,经常还随着大人回桂府连吃带拿、兜两大包袱走,导致很少回来。此地址鲜为人知,反倒成了个‘避难’好去处。
知府桂镶玉头饰已摘,披头散发围着个毛毯,光裸着的脚贴在火瓷坛上取暖,嘴里絮絮叨叨自己这几年有多不容易。王家知行合一姐妹在门边守望,时刻警惕着。反倒是年纪最小,没啥大用的王齐戌端着一碗蜜桃水坐在桂知府脚边小口吸溜吸溜,听着故事还呲大白牙傻笑。无人知晓她此时腰后藏着一把削铁如泥的锋利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