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的作用。”或许有人打着乌学女眼盲家贫的旗号,私下里做一些别的事情,甚至可能乌上兰也因此占用了一些‘好处’也未可知。
也就是说,学堂内有很多不为外人知的行情,而乌学女和另外几位死者,恐怕有更微妙的关系,还待深度挖掘。
曲咏枝道,“我凭空胡乱猜一下,钱飞羽和乌上兰有没有可能恰好就是富贫两帮学生的话事人?”堂上那些逼迫猥亵威胁之类的话,全凭乌学女一人之言,并没有其她人证来证实。钱飞羽的室友们只承认钱飞羽对左堂主有异样爱慕,但正常人会因此缘由去调戏情敌,摸她屁股吗?实话讲,乌上兰柔弱清丽,却远不如明艳张扬的千金小姐钱飞羽好看。当时堂上所有人都被情绪感染,被‘真相’震惊到,乌上兰也没有验过身,舌头上下一弹,满足众人的窥私癖,就无人再怀疑此事真假。
“或许这一切都是谎话,二人本就约好寅时正一起谈判。而另两位,林雾文庆恐怕是中间搭桥牵线的人,所以才有了她们毫无相干的四人齐聚一堂之说。而凶手就是奔着杀害钱、乌二位学女去的。”
“只是恰巧乌学女偶然得知左堂主生辰,自己耍弄小心机想要凭着‘送医’一事跟爱慕的人单独相处一时。所有事情赶到了一块儿,乌醒来时扎针耽误了半刻,再上山另外三人的死就被她撞个正着,代为受过了。”
乌上兰躲过一次必死之刺,却没有躲过背锅。不论凶手有没有试图诬陷乌学女,所有的矛头却都指向了她,众人也皆信服。
展良抿嘴,生怕表情泄露心声。
曲寺正这个寺正官衔真的不是白来的,她还误打误撞蒙对了。
曲咏枝在兴头上,一时未察觉对方情绪,又道,“堂妹文庆只来暂住短短一个月,而且不常在学堂内现身,她参与两帮谈判说和的可能性极小。那么四人中,只可能是作为左堂主的代替。凶手既然可以把文堂妹误认为是左堂主文一川,那么便洗清了学堂内的学女才女们的嫌疑。毕竟开学第一日三位堂主轮流发言,谁能不记得脸呢?更何况文一川本人日日都在学堂内,为人亲和,经常会关切新生们,一日两日,自然所有人都知道文一川长什么样子。所以,凶手必然是学堂外部的人。”
展良都快忍不住为曲寺正鼓掌了,“这个文堂妹不年不节,为什么要来探望文一川?”
曲咏枝啊了一声,不明所以,“家事,没有过问。”
展良:“文堂妹的贴身包裹还在吗?”
曲咏枝眨眼,“应该吧,要我去查吗?”
展良笑她天真:“估计被处理了。”
曲咏枝:“啊?”
展良像天鹅般在温泉水池里挥动手臂:“冒昧一问,曲大人您家里还有其他姐妹吗?”
曲咏枝突然被击中,再次紧张起来,“有一个妹妹,一个弟弟。家产都由我继承,你要是嫁过来,我们侯府资产都交你管理。”
展良笑眯眯,“很好,我主要担心,若告知你真相,恐怕你再无法活着回京城了。”
曲咏枝笑容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