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良内心本就惴惴不安,一见到白兰冷言冷语,更是伤心,内里的苦楚无法倾诉,索性直接软在脚踏上哭嚎出声来。
白兰还道她是做戏,板脸对镜子戴耳环,后见她泪珠一颗接一颗,断了线的往下掉,才赶忙跪在她身前将她扶起来。
“这又是闹哪一出啊,我的展大小姐。”
“我娘不要我了,我今晚就要去流浪,你也不想搭理我,以后展淑若真是行将踏错一步,我就得被拉出去示众斩首,脑袋瓜运到京城被挂在城墙上面风吹雨打几十年,以后我们就再也见不到了。你竟然对我如此冷淡,真心都被错付了,我好难过,哇啊啊。”
真心?
和展良这种流连欢场中的浪□□子讨论真心。
白兰在内心翻个白眼,又见不得展良哭闹,只能将她搂在怀中,温言软语地哄着擦眼泪,轻轻啄她脸颊和肿胀的眼皮,“你见过哪一个恩客是被我这般哄,而非哄我的?”
展良靠在他结实的胸肌上委委屈屈地嗯一声。
白兰言语虽然冷淡,但手臂肌肉却收紧,将人直接抱起来,往熏好香的软塌上走去。
醒来后叫了小厮准备热水沐浴,白兰却发现床铺旁无人。
展良在窗台边上的煮茶蒲垫上坐着,正喝着小酒赏月亮,白兰掀开纱帘的时候,对方手上的玉核桃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你大半夜的在这里坐着干什么,手里捧着什么东西?”
展良大方展示她的玉核桃,“我闷着了,你床上太香,我透透气,顺便看看星象。”
“你这就是酒喝多了。”白兰丝毫不把她的小玩意儿放在眼里,见她没什么愁苦相,才放下心来,“快回来吧,夜里凉,你刚刚出了一身汗,别再冻病了。”
展良腿窝麻了,冲人撒娇要抱抱。
白兰嫌弃地弯腰,“再说,你又能胡乱看出什么来。”
“这时局马上要乱。”展良装模作样叹息,“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