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气死她得了
诉她。

    展良打定主意一定要跟祸害精划清界限,结果,还没等展良开口,这边展淑和他的狗腿子一号二号三号四号已经跪的笔直了。

    五张小白脸跟个雪松群一样,直挺挺白漆漆的。

    “母亲,摸动气,且听小淑一言。”

    “姐姐这两日确实被关在县衙牢中,也确实是小淑主动与知县大人禀告商榷,将姐姐投入进去。母亲日日忙碌,父亲夜夜操劳,根本不知道姐姐这段时日究竟是如何堕落的,好多次赌债欠下巨款,她垂头丧气不敢进门,只能求助于小淑。我与姐姐乃是孪生同胞,是世上最亲最爱之人,小淑怎么能亲眼看着姐姐无端下坠沦落至此而无动于衷呢。所以近几个月来小淑舍下脸面央求好友,帮忙当了些金玉头饰才将姐姐的赌债欠款一一还清。只可惜,次次帮忙,次次还欠,姐姐她就是个无底洞,直到最后,姐姐在街上明抢她人钱袋,被抓到县衙之中,小淑才意识到自己先前所做都是为虎作伥,任之妄为的错事。为了不惊扰母亲父亲,小淑自作主张与知县大人交涉,将姐姐关入牢中两日吃个教训,仅此而已。母亲,这一切全是小淑的错,是我一次又一次的纵容致使了姐姐一步一步成为今天这般贪婪好赌之徒。小淑,小淑实在是无颜面再见母亲父亲。还请母亲用家法打死小淑吧。”声情并茂地陈诉完毕,展淑捂面痛哭。

    他身后跪着的王宝珠立刻适时送上当铺的活契,各个时间段的都有,最早甚至是半年前的;以及印着县衙官印的抓捕令,上面的原因写的清楚明白,就是展良当街抢钱。

    可谓是铁证如山。

    ???

    ??

    ?大兄弟,这还是人话吗?

    展良直接气笑了。

    这死弟弟说啥?竟然敢诬陷她抢钱袋子?

    笑话,整个福寿县属她最有钱,她自己前几天还被一个男扮女装的臭小子给浑水摸鱼偷了,难道还需要抢别人的钱吗?

    展母翻来覆去的看这一沓子凭证,当铺上面的日期确实无法作假,但她自然是不信的,主要是在用钱方面她从未苛待过展良。即便知道女儿偶尔闹出格,但她也鼓励女儿出去趁着年轻多多享乐,即使女儿真的欠下赌债,也无所谓。反正钱多钱少,所有家产都是留给展良的,对此,她从不吝啬表达过无数回。

    王忠掏出那个被抢夺的钱袋,“伯母请看,此乃京中织造局出品的荣锦,只有三品大员以上的家眷才可使用。”

    展母手下酒楼遍布,迎来送往也是有一些见识的,她端详一会儿便知道此物不虚,是不是官家家眷用得她不知,但最最起码是京城大人们时兴的花样,单说福寿县这种小地方确实未曾见过。

    三品大员的家眷会拿这些来开玩笑污蔑自己的良儿吗?

    看展母落定的眼神,展良觉得自己似乎要完。

    “娘。”

    “姐姐你还是先闭上嘴,待娘定夺。”好你个狐假虎威的展淑,竟然喊她闭嘴,反了天了。

    然而展母并未训斥展淑此时的以下犯上,她只是摩挲着钱袋,良久沉默。

    展良从未在家中受过这等委屈,瞬间泪眼婆娑,捂着胸口不可置信地后退两步,随即泪奔离去。

    王和立刻派人拦住,“良儿,要去哪里呀?”

    展良眼泪啪嗒啪嗒掉,“我在你们心中竟然是这般不堪,这个家我实在是待不下去了,我展良再也不会回来了,哼!”

    展母气得胸口疼,只能随她去。

    王和扶着展母,颇有些责怪地瞪了展淑一眼,也随着去了。

    流香坊内。

    “公子,”头上簪着花,脸上敷着粉的小厮低头与人耳语。

    梳妆台前的头戴白玉兰花簪子的青年仔细描着眉,不屑地一扯嘴角,“成天都是这些花头,没意思,我懒得理她。”

    小厮却持反对意见,“公子,可能这一次是真的嘞,坊间传言前不久省府考试考了头名,知县宴请了她去,还有上面来的钦差大人亲自颁奖呢,赏赐了一箱沉甸甸的从县衙正门口抬进去的。”

    “真的假的?”白兰公子不信,但也只能点头,“罢了,就让那冤家进来一遭吧。”

    接着吩咐左右,“去跟小厨房说,做一些那冤家平日爱吃的,酒也打两勺,推了今晚其他客人,无事谁都不要再来打扰。”

    小厮一甩袖子,心想这嘴硬心软的,不还是挺惦念人家的嘛。

    周围伺候的众人一并散去。

    展良红彤彤的眼睛肿的像两个桃子,她也不与旁人打招呼,直愣愣地就冲了进来,坐在梳妆台前的软脚踏上。

    白兰公子也不抬眼打招呼,继续在镜前描眉。

    直到膝盖被人打了一掌,白兰才嗯了一声,冷冷地斥责,“你这不声不响地就冲进来,打乱了我的梳妆不说,晚上若是恩客提前到,扰了兴致,你说我这皮肉生意还做不做了?不赚钱,你养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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