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在意呢?我真想马上飞到你身边去。”泪水顺着木云杉的脸庞,滴落在枕头上。
三日后,李青山兄弟四人及何朝暮、木云杉向开元寺去,向清缘法师辞行,刚到寺门口,便见两个和尚一胖一瘦,一齐在院门口扫地。
“师兄,你怎把你那边的叶子全都扫到我这边了?”瘦和尚怒道。
“师弟,我这是在考验你五蕴是不是皆空了,你瞧瞧,都几天了,你还是会为了这种小事生气。”胖和尚缓缓道。
“阿弥陀佛,不气不气,师兄,请你把你那边的叶子全部扫到我跟前,我叫你看看什么是圆融无碍。”瘦和尚笃定道。
“好,既然如此,为兄便不客气了。”胖和尚将扫把一挥,尘沙四起,将地上的树叶全拢到了瘦和尚跟前。
“师弟,你且在此慢慢清理,为兄进寺里为你沏杯茶去。”胖和尚放下扫把,跳步进了寺内。
“阿弥陀佛,叶子啊叶子,你们也都是可怜的孩子,在树上待得好好的,怎就落得个被人扫出去的命运。若是被扫于英雄豪杰,纯洁美人之手也就罢了,可偏偏被扫于我和师兄这两个罪人之手,看来你们也是诸多树叶中运气不好的那一批了。”瘦和尚似是在对地上的树叶说话。
“这和尚怎么疯疯癫癫的?”岳昭言道。
叶笑冲笑道:“这是我们的老熟人了,二哥,我且带你去认识认识。”
何朝暮一听声音便知此人是大雪山派的虞润,皱起眉头。木云杉见状笑道:“咱们且到他跟前,看看他这些天修佛的成果如何?”
何朝暮啐了一口道:“我巴不得离他们远远的。”
虞润此时一抬头,一眼便先瞧见木云杉与何朝暮,忙扔下扫把,将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
念了一半,便冲进寺内大喊:“师兄!不好啦!”
几人苦笑不得,岳昭言道:“三弟,你这老熟人可真是怪,之前怎么没在开元寺见到这一号人?”
叶笑冲笑道:“这不是我开元寺弟子,只是最近在此修行,也不知怎的还将头发剃了。”
虞润找到朱元,将木云杉与何朝暮来到寺中一事告知,朱元道:“呵,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想乱我兄弟禅心,没那么容易!”
虞润道:“师哥,你待怎的?”
朱元道:“会会她们!”
于是二人迎面而上,走到木云杉与何朝暮身旁,口中开始念诵:“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几人均不知朱元虞润兄弟二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一边前进,一边听二人念诵《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木云杉与何朝暮起初只是不理,与李青山几人向大殿走去,朱元虞润二人始终紧随其后,一直从“观自在菩萨”念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二人念过一遍,正欲在念第二遍时,何朝暮忍无可忍,大喝一声:“够了!你们到底要干嘛!”
何朝暮这一声将几人全部镇住,均驻足停滞。
朱元虞润也被何朝暮这一声喝住,愣了一瞬,又将头一低,开始默念:“观自在菩萨......”
何朝暮已近乎抓狂,揪住二人的领子开始摇摆:“你们到底要干嘛啊!”
朱元虞润均有功夫在身,此时被何朝暮抓着领子也不反抗,直到何朝暮摇累了,朱元缓缓开口道:“这位女施主,还请你息怒......”
虞润附和道:“息怒,请息怒。”
何朝暮一听二人作派,刚消下的火气又涌了上来,狠狠一拳打在朱元胸口,没伤及朱元不说,自己却被弹得退了一丈远,何朝暮气急跺脚,蹲在地上哭了出来。
木云杉与李青山见了,忙上前拍着何朝暮的肩膀安慰。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我哪里惹到你们了?”何朝暮对朱元虞润哭诉。
朱元刚要开口,何朝暮用手指着他道:“别再给我说那些阿弥陀佛什么的,好好说话!”
虞润怒道:“你这小妮子!我师兄还没开口,你便叫他好好说话,哪有这样不讲理的?”
何朝暮道:“我哪里不讲理,你们跟在我后面,一直不停的在我耳边念咒,到底要做什么?”
虞润道:“我们念的不是咒,是《心经》,是至高无上的佛法!”
何朝暮怒道:“我管你们念什么?我问的是为什么要一直跟在我身边念!”
“这......”虞润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在何朝暮身边念《心经》。
朱元道:“那还不是因为我们想试试自己的修行成果,在两位姑娘身边,看着两位姑娘抵抗心魔,这可比平时自己修行要难得多了。”话中隐隐还有些自豪。
何朝暮道:“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好么?”
朱元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