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恶多端,纵使天下无敌,我们也要试上一试,更何况她还不是天下无敌之人。”
此时李青山想到了王行知,只觉若自己战死,王行知定会帮他报仇雪恨,他打心底里认定邪不胜正。
“哼,好心当成驴肝肺,你们要送死我也不拦着。”说罢便叫上覃念离去,到其他地方投宿了。
李青山与叶笑冲、黄了尘回到客栈坐下,久久都不说话。黄了尘打破沉寂道:“真没想到天下还有如此高人,我倒想快些见见她了。”
叶笑冲见李青山仍愁眉不展,笑道:“蓝月谷主虽然厉害,但我们这边也不输她。刚才她的动作,大哥不是看得一清二楚?”
黄了尘道:“我也没能看清,只是能感受到她的气是从那里传来的。”
此话一出,李青山似被点醒一般,喜道:“对啊,我虽然看不到她出招,但用心眼定能感受到她的动向,多谢大哥提醒!”
原来李青山自刚才起,心中就一直在思索如何捕捉蓝月谷主的动作,苦思半晌也没有结论,此刻黄了尘一说,他想起当日和王行知一起与白衡、谷若怀师徒对阵时,王行知教他用心眼去破碎星剑法之事,只觉豁然开朗。
“四弟,与这般高手对决,最忌讳的便是急躁。若被她的高深功夫吓住,便等于输了一半,本来能做到的事便也变得做不到了。”黄了尘笑道。
叶笑冲附和:“大哥说得在理,我们还是沉下心来,用自己最擅长的功夫与她对敌才是。我们三人加上二哥,武功各有长短,相互补足,就算她武功再高咱也不怕。”
李青山经过黄了尘与叶笑冲点拨,只觉信心大震,此时何朝暮从房间出来道:“累死我了,我得缓缓。”
李青山问道:“怎么了暮儿?”
何朝暮道:“云姐姐一开始配药,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一会说:‘暮儿,你去给我把这个拿来’,一会说:‘暮儿,你去给我打盆热水’,一会说:‘哎呀,这个拿错了,那个拿错了。’我明明都已经很努力了,还是跟不上她。”
李青山笑道:“木姑娘精神集中起来,就显得别人普通得很了。”
“暮儿,快去买包麝香回来!”只见木云杉在楼上使唤着何朝暮,又马上进屋去了。
“得,又歇不成了。”说罢便站起朝客栈外走去,一副疲惫模样。
此时叶笑冲笑道:“木姑娘不愧是传闻中云梦散人的弟子,一点不逊于男人。”
李青山道:“那当然了,当日在真安州,若不是木姑娘相帮,我们刺杀谷若怀与白衡师徒才没那么顺利呢!”说着便将木云杉如何用迷香迷倒众人之事讲出。
叶笑冲道:“那倒是我一直小瞧了木姑娘,早知她有如此非人只能,上武夷山时应当把她带上,说不定不费什么劲便能将林孤雁制服了。”
李青山听后哈哈大笑,黄了尘道:“听你们所说,林孤雁的内功已达登峰造极之境,恐怕不会轻易着了这道儿。武功之事一般如此,内力越强之人,越不会被毒啊、暗器这些小玩意所侵扰,与高手对敌,往往都得靠真功夫取胜。我们一直修炼轻功、内功及其他剑法、拳法等基本功夫,皆是为此。”
李青山与叶笑冲连连点头,均表赞许。
叶笑冲道:“蓝月谷主既已现身开元寺,我得先回去看看寺中情形。”
李青山道:“一起去。”说罢便急前往寺中。
三人将蓝月谷主刚在仁寿塔之事告知,清缘法师道:“我刚才在睡午觉,未察觉到有人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