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叶笑冲也走到客栈门口,一听覃念所说,便知心中猜想已被证实,于是道:“姑娘果然是蓝月谷主门下弟子,令师已经来泉州了么?”
丁香道:“师父叫我先来泉州与师兄汇合,不知她老人家何时会到。”
叶笑冲“哦”了一声,丁香支支吾吾道:“那个......那位姑娘的伤,好些了么?”
叶笑冲道:“皮外伤,没什么大碍。但我还是要劝姑娘一句,你的鞭法虽妙,但有几处过于大开大合,难免会伤了旁人,还需改改才是。”
丁香所使的鞭法为“惊鸿鞭法”,以优美灵巧为主,鞭法本身没有问题,但丁香在与叶笑冲对打时久攻不下,心中急了,打到最后方寸全乱,所以才忙中出错,伤了旁人。
丁香辩解道:“我这鞭法没有问题,是我那会打得有些急了才......”
覃念插话道:“有姑娘受伤?莫不是哪位姐姐?”
李青山道:“是木姑娘,被丁香姑娘误伤了。”
“啊!要不要紧?我去看看她。”覃念忙道。
叶笑冲对覃念有所顾忌,心想此时木云杉与何朝暮正在调配对付蓝月谷主所用的药物,不想她从旁打扰,于是道:“她脸上受伤,不想见人,你还是不要去看了,否则只会徒增她的烦恼。”
覃念喃喃道:“是这样,那我知道了......”
李青山此时不见欧阳锦,觉得奇怪,问道:“覃姑娘,欧阳锦怎没与你一起?”
覃念道:“他有事情,晚些才来。李大哥,上次的事情是他不对,希望你别放在心里。”
李青山想起早晨在开元寺做下的决定,自己与蓝月谷主是敌非友,现在覃念已实实在在到了对面一方,便道:“没关系。但覃姑娘,你与欧阳锦还是早早分开为好。”
覃念正要为欧阳锦开脱,李青山仿佛知道她要说什么一般,继续道:“不关欧阳锦的事。我们与蓝月谷主势不两立,若是后日蓝月谷主来了,我们与她必要展开一场大战,不希望那个时候把你夹在中间。她派人在惹巴拉所做之事你也有所目睹,所以希望你能有所决断。”
覃念不语,丁香却抢道:“我师父来泉州是为祝寿,若你们想要造次,先过了我这关。”
叶笑冲道:“既然我四弟已将话说开,我们便也不再藏着。我们针对的只是蓝月谷主,不想与其他人再发生冲突。”
“你们既是我师父的敌人,便也是我的敌人,我怎可能任由你们胡作非为?”丁香道。
叶笑冲道:“姑娘,你的功夫我已经领教过了。老实说,你想与我们为敌,还差得远了些,我们说是不想与旁人发生冲突,不如说是我们不想伤及无辜。”
“哼!若是不敌,大不了战死便是,用不到你在此假惺惺。”说罢将腰间软鞭抽出,准备一战。
正当此时,远处传来一女人声音:“香儿,你不是他对手,乖乖退下。”
叶笑冲惊道:“蓝月谷主!”
李青山一听,忙将手放在剑柄,此时黄了尘也跟了出来。
三人左右环视,未见一人,叶笑冲向前拱手道:“谷主前辈别来无恙?川西一别已数月有余,怎不现身与我一见?”
随即传来一阵清亮笑声,“叶笑冲,你还不配让我专门现身。等你师父寿辰到了,我会去给送份大礼,你等着便是。”
“蓝月谷主!你作恶多端,我李青山与你势不两立,他日你现身之时便是你的死期!”李青山对着空中大喝。
“李青山?原来是心剑门的小毛贼,江湖上的传言看来是真的,有个什么小家伙说要重建心剑门。邢施理那畏缩之人居然还有这么张狂的徒弟,真是有趣得紧。”
随着声音传出的,还有三支飞镖,李青山本欲躲开,但见身后有几人正从客栈内走出,他怕伤及无辜,于是忙抽出护心剑将飞镖打落。
“小家伙看来也有些本事,难怪如此气盛,两日后咱们再见吧。”说罢一阵笑声,声音越来越远,任李青山再喊也没有回应。
叶笑冲道:“你们有没有看清,刚才那几只镖到底从何处发来的?”
李青山倒吸一口凉气道:“没有......我顺着飞镖发来的方向看去,只见空空如也。”
“开元寺,仁寿塔顶。”黄了尘缓缓道。
叶笑冲与李青山瞠目结舌,此处距离仁寿塔顶足有六七十丈远,寻常高手扔飞镖也难以扔得那么远,更何况飞镖发向李青山时劲力十足,精准之极。
李青山此时才直接感受到蓝月谷主之恐怖,心道:“若是与她正面决战,如何又能料敌先机?”
丁香道:“我师父的实力你们也知道了,劝你们还是不要与她作对才是......要么枉送了性命,可就有些不值了。”
李青山见丁香言语并无恶意,道:“谢谢姑娘提醒。但自古正邪不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