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行知只懂得鉴赏音律好坏,细究起来也无法与魏玄清说到一块。当他遇到黄了尘,只觉自己这世上终于有人能够读懂自己的内心,所以黄了尘在他心中也变得独一无二,他悉心守护内心情感,未将自己与黄了尘交友之事告诉于任何人。
“后来我们每次谱出新曲,都会传信于彼此,所以我与玄清兄虽未再见,可我二人一直都有联系。直到今年年初,老叶路过凤山寺告诉我心剑门被灭门一事,我才知玄清兄已逝,那之后我便未再奏过一首曲子。”黄了尘黯然道。
李青山道:“我师兄弟几人,只有大师兄与四师兄懂音律,但大师兄开始闯荡江湖后,四师兄便只能自己研究音律。但即使如此,他每次也会拉着我去听,四师兄对音律的这份感情即使没有任何寄托,他也会一直热爱下去。你若是因为他的离去便封了音,他泉下有知定会难过的......”
黄了尘听了心中一颤,未作应答,将二胡擦拭了一遍,又将音调了调,身体坐正,一手持弓,一手按弦,手腕游转,只听二胡声起,婉转悠扬,动静如一,似悲鸣,似希望,一阵谷底,一阵山巅。
李青山与叶笑冲听得如痴如醉,黄了尘奏罢对二人道:“老叶,你今天真是带了个好朋友过来。过两日我去了泉州城,咱们可得好好饮上几杯才是。”
叶笑冲道:“那是自然,不如你此刻便收拾收拾,一会与我们一起去泉州好了,否则你三日后才到,我忙起来也不一定有的喝。”
李青山道:“好啊,若是今晚喝酒,咱们把岳大哥也喊上。此次来到泉州认识三位好大哥,当真受益匪浅。”
黄了尘道:“那倒也好,稍等我收拾一下。”
只见黄了尘随手将道袍上的布料扯下一块放在地上,将斗盆中那对蟋蟀分别放在两个围棋盒中,然后将围棋盒与棋盘一齐放在布上一裹,便是一个行囊。然后他将二胡背起,拿了柄锈剑道:“走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