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谢观沙哑着声音说,紧接着咳嗽了两声,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胸骨,接着松了一口气。
“不用谢,我没做什么!”徐雨兮连忙摇头。
谢观又轻咳了两声,徐雨兮赶紧将他扶起来,她的合欢宗玉牌揣在腰间摆荡,一眼就让人看见了。
话说这玉牌搞这么显眼还是宗门规定的,要大大方方的攻略,如果不承认自己的合欢宗弟子的身份,那试炼也不算成功。
据说是有前车之鉴,把自己的身份隐去了,谈恋爱引起了纠纷,后来大闹合欢宗,赔了好些灵石才罢休。
徐雨兮顺着谢观的视线,看见了自己腰间的玉牌。
徐雨兮心下一紧,他不会对合欢宗有什么敌意吧?毕竟剑修被合欢宗坑过的很多。
谢观扯着笑问道:“合欢宗的?”
“嗯。”
“叫什么名字?”
“徐雨兮。”
怎么这么乖巧,问什么答什么。谢观觉得有趣,接着又问:“你来这儿做什么?”毕竟这里是妖兽聚集之地,最近只有剑修才到这里试炼。
“试炼。”
“你?”
谢观看徐雨兮弱不禁风的样子,很难想象她拿得动剑。
不对,谢观灵光一闪,合欢宗试炼跟他们不一样啊!师兄说过如果在外遇到合欢宗的弟子,那准是找上门来攻略你的,难道这个人就是来攻略他的?
师兄还说没钱了可以找合欢宗弟子,他们对喜欢的人出手相当大方,被合欢宗弟子攻略起来,灵石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想到宗门内那些被合欢宗弟子追求的同门拿着灵石挥霍,一个两个一脸得意的样子,真是让人欠揍啊,不过他现在也有了,心下瞬间满足了,谢观忍不住翘起嘴角。
不过他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一边是自己的节操,一边是自己破破烂烂的剑,他的宝贝剑在刚刚激烈的战斗中隐隐出现裂痕,想必又需要大量的灵石修补。
谢观脑海里天人交战,复又看了一眼徐雨兮,这个合欢宗弟子看起来呆呆傻傻的,一看就好骗,不是,好哄,先放下节操哄哄她拿点灵石应该不过分吧,日后有了灵石再还给她。
做好决定后,谢观心情大好,脸色都红润了一点儿。
徐雨兮还没发现自己已经被当成冤大头看上了。还在那儿想着要怎么赖上这个高手,保命出山呢。
见谢观沉默了好一会儿,但心情不错,徐雨兮试探着说:“这山有古怪,我进来时与同行的师姐分开了,师兄剑法精妙,修为高强,烦请师兄帮帮忙带我下山,师兄想要什么报酬,只要我有的都可以。”
谢观压住自己的嘴角,借口,什么与师姐分开了,都是借口,她肯定是专门来找他的,师兄竟然敢说他毫无魅力,没想到籍籍无名的他只需躺在那儿,就有女修来追求他,唉,他果然还是太优秀了。
谢观自信心爆棚,方才勉力与妖兽一战的伤痛全都忘得一干二净。高兴地说:“没问题,我带你下山。”
“谢谢,谢谢。”见谢观愿意带她下山,她心下也松了一口气,徐雨兮道谢的同时赶紧上前扶住谢观摇摇欲坠的身体,他的身上全是与妖兽搏斗的伤痕,衣裳也被爪子勾得破破烂烂的,渗出血迹。
“你先坐下调休一番再走吧。”要不然后面遇到妖兽两人都得噶。徐雨兮扶着谢观到旁边一块巨石下坐下。
见谢观伤势这么严重,也没拿什么灵药出来疗伤,便担忧地问:“不吃灵药吗?”
“我没有灵药。”谢观闭眼打息说,脑海里想想这些年过的真是一把辛酸泪啊,他这些年挣一点儿灵石全拿来养剑了,这养孩子就像个无底洞一样,特别是他这把剑,打一架就碎,有时候自己想不开也碎,一开始还崩溃,想换个孩子还不行,这是与他灵魂共契的本命剑,后来就逐渐习惯了,碎碎平安嘛,瞧这寓意多好。不过现在富婆就在眼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就要来了,尤其这富婆有钱还好骗。
没有灵药啊?她身上好像有唉,要不要给他?可是灵药很珍贵,她脱离合欢宗以后也许再也得不到了。瞧他打息疗伤也挺好的,或许并不需要?
谢观在一旁哗的一声吐出一大口血来,脸色苍白,好像快要气绝身亡。
需要需要需要,人都要死了还留着这些灵药干嘛用啊!徐雨兮在芥子里疯狂掏掏掏,拿出灵药,也没个说明书,不管了,掰开谢观的嘴,就往里面倒。
“咕噜咕噜,够了,够了!”
谢观用力扯开徐雨兮掰他嘴的手,没被妖兽打死,差点被这女人用灵药噎死,真是财大气粗。
“对不起。”徐雨兮无辜地低头,双手背在背后,扣着药瓶,瞧着可怜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