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鬼
/他/妈凭什么从不肯正眼瞧我?!这么些年来我他娘的哪天不是对你低眉顺眼百般忍让讨你欢心,我为了你做了这么多,而你却整日整日和那厮小贱人厮混在一起。到底谁才是你的正妻你说!”

    说是让云大人接话茬,实际上她依旧在发挥她那毒舌能力。她边骂边叉腰气抖冷,头上满插着的金钗银簪的噼里啪啦掉了一地,一时蓬头垢面的像个疯婆子。

    云长风大人平日里和那些天天互相吹捧假惺惺一批的千年老狐狸权贵们待惯了,人生头一遭被人指着鼻子这么骂,那人还是他的那以“优雅尊贵”号称的结发妻子,一时新鲜地挑了挑眉头,倒也没什么愠色,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那怪人整天都在自说乐子自觉寡淡无味,被云长风请到云府来一是为了揪出在府中作恶的鬼,另一则是为了找乐子给平淡生活添点甜头,而他这下可算见到真乐子了。

    他凑到灵澈一旁,煞有其事地附耳过去:“看到了吗?被心鬼控制就是容易压不住事,我驱鬼的时候碰见心鬼这东西真的是看一回乐一回。哈哈哈哈哈嘎哇哦哇哦哦!这人能发癫发成这样看来是平时憋气憋的不轻啊,是不是还挺有意思的?哈哈哈……”说到最后怪人忍不住捶地大笑起来。

    听他这么荒诞一说,灵澈倒是有些明白了,心鬼并没有消失,而是和云夫人融为一体了。

    不过说是附耳,其实他压根没压低一点声音,他声音本就中气十足,笑声又和常人大为不同,和猴子发笑时差不多。霎时整个院子里充斥着他如雷贯耳的魔性笑声。

    这对正常人可能来说可能觉得这怪人是真疯,但至于灵澈……她觉得刚刚好呢!素日面无表情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点头称是:“确实。”

    灵澈甚至虚心请教道:“请问大师,这该怎么驱?”虽然她知道了也没什么用。

    可是大师却趴在地上笑的肚子疼,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的愣是蹦不出一个字来。

    这时,院内深闺的大门“咔吱”一声响了,里面款步走出一人。但是现在这场面太过混乱一时没人竟注意得到,而那人就好似邪风般匆匆略过一般,只一瞬,身影就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