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余光差不多都要把这次的通告费送回去了。
“哥,我穷了。”余光看着手里的筹码。
“你的经纪人应该庆幸通告排得这么满,每天下船你都要去,要不然,这四天,你怕是要连裤子都输这了。”梁裔就第二天出于好奇来玩过一把,输了1000块他就停了。
“嫂子那么聪明,如果她来,是不是可以□□全场。”余光打着小算盘。
“她说,她是赌场的禁客,基本上在各大赌场的黑名单里。”梁裔借着蜗牛的网络已经和老婆聊过这个问题了,许雾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被各大赌场排上黑名单的。她去过两回,第一回玩到一半就被请出来了,第二回,进去不到半小时,又被盯上了,后来,她就不去了,免得人家如临大敌。
“牛!”余光看着手里最后的筹码,打算□□一把。
“走走走,你钱多,留着请我喝酒。”梁裔看情况不对,赶忙把人拉走。
“你酒量这么差,喝什么呀。”余光对于梁裔的酒量记忆犹新。
“啤酒。”梁裔头也不回地把人拉出赌场,路过酒台,用房卡刷了一瓶啤酒和一瓶水。
两人来到船舷,烟火刚好升起。莉莉号每天晚上都会有烟花表演,前两天都是有通告没能好好欣赏,今晚难得,梁裔拿出手机拍照,拍了几张发现手机电量低了,打发保镖回舱去拿充电宝。
“哥,上次我们在云城,也有看烟花啊。”余光想起梁裔喝醉闹事那一次。
“是啊,上次难为你了。”一晃几年过去了,梁裔回想自己当初为了追许雾所花的心思,所伤的心,又怎能想到现在的结果。
“那哥,你今晚可以醉了,我们离回加林还有一天的船程,你随便睡。”马里的行程已经结果,回程没有什么安排,大家可以自由活动。
“宿醉头疼,我才不要。咦?”梁裔晃晃手里的水,仰头喝了一口,然后,他发现了一个异常。
“怎么了?”余光顺着梁裔的视线看过去,除了半空中的烟花,也只有隐约在亮光中可见的,跟在后立的护卫舰。
“你不觉得对面的烟花不对吗?”梁裔虽然戴了隐形,但他还是看不清跟在他们后面护卫舰的情况。
“有什么问题?”余光跟着看了一下,没发现什么异常。
“声音多,烟火少。”不知道是不是跟许雾的时间长了,梁裔觉得自己有些敏感。
“什么意思?”余光没明白。
“正常情况下,不是应该一记响声,一枚烟火吗?现在怎么响声多,烟火少?”梁裔眯着眼,企图看清楚对面的情况。
“这个,昨天也是这样吗?”余光在回忆昨天的情况。
“昨天的这个时候,我们好像在做游戏,没注意。”梁裔回想了一下昨天,似乎也没想起来。
“声音有些不一样,有些重,有些轻。”正当梁裔想再听听时,对面的烟花停了,声音也停了,一切归于平静。
“是不是回音啊,都停了,回吧哥。”余光没想出什么理由,随口说了一句。
两个没研究出来什么的人,拎着瓶子回了房间,在舱口与保镖碰上,梁裔没什么事情,就让保镖也回去休息了。保镖有两个人,就睡他隔壁,一个白天,一个晚上,24小时制,是许雾配给他的,说是怕不安全。
回到房间,发现手机没什么信号,梁裔不舍得一分钟雪耻么贵的卫星电话,给老婆发了一串文字的短信,等着什么有信号了,再自动发送,玩了一会单机游戏,看着时间已过十一点,实在没事情做,梁裔便洗洗睡了,半夜迷糊醒过来,抓过手机,看到老婆的回复,想再送点什么,发现信息彻底没了,连许雾给他装的卫星电话都没有信号,对着手机跟老婆说了晚安就转身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