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梁裔的大脑开始思考,他被保镖拉着在舱里转了一个圈,想找藏身之地,但邮轮的睡舱很小,只有几个柜子,没有办法,保镖把行李箱从行李柜里拿出来,把梁裔塞了进去,然后把他的的手机也扔了进去。
“不跑?”梁裔按住了柜门,他听到了尖叫声,混着枪声从不同的地方传来。
“这是船,我们在海上,往哪里跑,出口就两个,往下是底舱,往上有海盗。”两个保镖意见一致,外面的情况无从得知,他们带着梁裔跑不掉,关好柜门,“躲着,别动,无论发生什么。”
梁裔被保镖从外面关了门,他打开手机的卫星电话,还是没有信号,梁裔蜷着身体又给许雾去了一条短信,然后把手机藏进鞋子里,希望是有用的。
门外的声音越来越混乱,枪声、哭声、叫喊声混着尖叫声,一个保镖跑了出去,没多久梁裔的房间也进人了,梁裔躲在柜子里看不到情况,他屏着呼吸,感觉自己的脚指都蜷缩起来了,脚底的手机硌得有些疼,但他不敢发了一丁点的响动,耳边传来了一个保镖的求饶声,有一些东西被打翻了。梁裔听到自己的行李箱被踢到了,滚轮滑动,咚的一声撞到梁裔躲着的柜子上。进来的海盗伸手去拿箱子,保镖不给,被对方用枪指着,梁裔听到了枪上樘的声音,保镖吓得扔了箱子,箱子没关好,里面的衣服散出来,落了一地,对方说了几句梁裔听不懂的语言后,用枪陀去砸留下来的那个保镖,然后去翻行李箱,没找到值钱的东西,就押着那个保镖离开了。
梁裔听着声音渐远,但他不敢开柜门,依然蜷着,腿有些麻了,脖子也不太好受,手撑着柜顶,轻轻地转了半个身,让自己的背躺到柜底,抱膝正面仰着。他合计了一下,现在自己身上,可以用的东西只有两件,卫星电话,没有信号;老婆给的手镯,上面有一个定位器,拧开有两个针头,一头装着肾上腺素,一头装着一人份剂量的羟基丁酸。早知道就把短笛带上了,那东西内带7公分的短刀,可以附在行李箱杆上带出来,当初许雾给他的时候,他还觉得没用,怕过不了安检就没带,后悔呀!
其实保镖身上有带刀,但两个人都没有给他,因为他们清楚,把武器给一个没有能力的,让他觉得自己有能力反击,才是最危险的。
门外来来回回走过一些人,说着他听不懂的话,但都没有人再来动梁裔藏的柜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梁裔觉得腿上的血液都不循环了,他又掏出手机,看着没有信号的屏幕,盯着时间一点一点流逝,他有些迷糊了,但人挤着不舒服,加上紧张,也睡不着。梁裔眯一会,看一会时间,时间从凌晨一点慢慢地变成了六点,如果看得见窗外,这时候,太阳应该升起来了。他不清楚外面的情况,再三确认外面没有声响后,他试着推了一把柜门,门略开了一个口,梁裔往外望,没有人,也没有声音,再推开了一些,门外的行李箱被推动了,好在地板上有地毯,箱子滑动没出什么声音。梁裔慢慢地爬出柜子,麻了的腿不太听使唤,梁裔小心地用手把身体全部撑出柜子,侧滚到床边,眼睛盯着还开着的房门,生怕有人经过,缓了好一会,下半身才恢得知觉,撑着床沿爬起身,梁裔看向窗外,发现船在动,天上偶尔划过的白云,让他确认,船在行驶。梁裔从鞋底拿出手机,还是没有信号,又藏了回去,然后去拿了床头的眼镜戴上,想了一会,梁裔在思考该藏回柜子,还是换一个地方,小心翼翼地向舱外探出头,看到了走廊上的一些血渍,吓得他缩回了脖子。
“没事,没事!”梁裔安慰自己,深吸一口气后,他走出了房间。
梁裔去看到边上的几个房间,东西零乱,所幸虽有血迹,但没有尸体,看来自己的几位同行应该都没有大碍。梁裔想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就回到了房间,继续躲在了柜子里。
但梁裔没有意识到,楼道里是有监控的,就在他四处查看的时候,监控室里的人看到了他。
就在梁裔转身的那一刻,他看到了后方过来的几个人,一看就不是船上的人,迷彩的服饰,西方人的长相,手里有枪,他拔腿就跑,枪声从后方传来。梁裔刚好在通道的转弯处,一个踉跄,被人拉住了衣领,然后一股啤酒倒了上来:“装宿醉,救命啊,别杀我!”
梁裔才一抬头,看到是自己其中一个保镖,才想说话,就感觉有东西抵在了后背,对方说了几句他听不懂的话,紧接着他的头上挨了一记,按戏里他应该晕过去,但实际上没有,他就是觉得后脑钻心的痛,然后就是后背,被那几个人不知道踹了几脚,梁裔知道反抗不了,只能抱着胸任由他们踢,他的保镖喊着救命,但却不动声色地移过来,挡在了他的前面。那些人边踢边说什么,踢累了,然后有人提着他站起来,推搡着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