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有些无聊,小花和阿银突然说起海岛上的一个神秘的传说。
"你知道吗," 她说,
"老人们说,这片海的安宁全靠月神维持。月神有个女儿,大家都叫她海女..."
车身掠过一排棕榈树的阴影,后视镜里闪过粼粼波光,后排的阿银赶紧按住快要飞走的草编遮阳帽
"海女爱上了岛上的一个渔夫,"小花夸张道,"月神震怒,罚她生生世世轮回,每一世都会与心上人相遇,却又注定分离。"她突然指向远处海面上初升的月亮。
"看,那就是月神在监视她的女儿。"
静默了几秒,阿鸡突然爆发出夸张的大笑,差点被嘴里的棒棒糖呛到。"拜托!"他抹着笑出的眼泪,棒棒糖棍在指间乱晃,"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种哄小孩的。
小花气鼓鼓的说:“我只是给阿银介绍介绍嘛,这有什么好笑的?”说着嘟起了嘴
海滨大道旁的棕榈树沙沙作响,仿佛在附和这个流传了千百年的传说。老树摸了摸后颈,那里不知何时沾上了一片冰凉的海雾。
车子拐进一条窄窄的椰林小道,轮胎卷起的细沙轻轻拍打在车门上。锈迹斑斑的铁门大敞着,铁门后竟藏着这样一片绿茵——修葺整齐的草坪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白漆画出的边线鲜亮得刺眼,球门网是新换的,海风掠过时还会泛起白色的波纹。
阿树一下车,十几个小孩就围过来叽叽喳喳的开始讲:
“耶,我就知道阿树教练你会来。” “阿树教练,你看我新练的颠球” “幸亏阿树教练来了,不然阿鸡教练,肯定会偏心阿布他们队。”
“嘿,你这小子,难道我通常只对阿布好,对你不好吗?”阿鸡偷偷溜到男孩的背后把他举起来。
开球前的气氛十分火热,热热闹闹的感觉让阿银都变得很期待这场比赛。
夜幕笼罩着海岛,球场上四盏高功率照明灯将绿茵场照得如同白昼。飞蛾在光束中飞舞,在草坪上投下细碎的影子。阿鸡站在中线附近,哨子上的金属环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专注的目光追随着场上滚动的足球——那黑白相间的球体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明亮的轨迹。
"看那个穿蓝色荧光条队服的,就是阿布。"小花指着场上一个灵活的身影,她的声音在夜晚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远处传来海浪拍岸的声音,与观众的欢呼交织在一起。
阿银眯起眼睛,看到阿布正用一个灵巧的转身摆脱防守,他脚下的球像一团跳动的光晕。对方球员几次伸脚都扑了空,球鞋与草皮摩擦的声音在夜晚格外清晰。
阿布突入区域,在灯光与阴影的交界处突然变向,防守球员的身影在地上拉得很长。他抓住对方重心不稳的瞬间,用一记低射,球贴着草皮窜入网窝,在球网中激起一片白色的浪花。
"1-0!"阿树的哨声划破夜空,他手腕上的裁判表在灯光下反射出一道银光。”
第二场,穿红色反光背心的阿翩正沉稳地组织反击。他的每一次触球都干净利落,球鞋碰撞的声音像夜晚的鼓点。
刚刚跟阿鸡犟嘴的那个小男孩就是阿翩。
“话说阿布和阿翩这两个小男孩真的是对头冤家啊,阿布就是干什么都很有天赋,人长得还帅,很受岛上小姑娘的欢迎。阿翩虽然没那么有天赋但却很努力。”小花越说越起劲:“但你知道吗,有次阿布一个人半晚出海钓鱼,结果打算回来的时候船没油了。是阿翩第一个发现阿布不见的,开船把他带了回来。”
小花开怀大笑:“可见这两个小屁孩关系有多好啊,只有阿翩知道阿布会去哪儿。”
场上,阿布和阿翩在中圈附近展开对决。阿翩的身影在灯光下如同摇曳的烛火,而阿布则像一座沉稳的雕像。他们的对抗在无声中进行,只有球和草地的摩擦声能证明着这场激烈的较量。
远处,一轮明月从平静的海面上升起,将银光洒在球场边缘。球场上的照明灯将少年们的身影投射得很长,一直延伸到远处与月光交融,阿银看得入了迷。
最后是2比1阿布队赢得了比赛,队员们欢呼的抱在了一起,蹦蹦跳跳的像一群开心的小麻雀。阿翩虽然输了比赛,但却并没有泄气。他跑到阿树面前:“教练,我的那个转身传球看着还不错吧?”
阿树在他面前单膝跪下,他轻轻解开阿翩的队长袖标——那是用红色胶带临时做的,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超棒的,上周刚教你,这次就练得有模有样的。”说着又摸了摸阿翩的头。
阿翩得到了肯定之后,蹦蹦跳跳的到了阿布面前开始嘻嘻哈哈的炫耀。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