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鸡
    [喲阿树,你们两个怎么没跟上?我本来还想下去找你们]

    阿树欲言又止,往严叔那儿看去,[没什么,我氧气罐没拧紧,看这孩子在我旁边,你们又游的这么快我就带她先上来了。]

    [喔,没出什么事吧?]严叔这简单的随口一问,问的心虚的阿银突然一下激动起来[我们什么也没干]。。。。

    别人倒没放在心上,听到这话的阿树在回程的路上似乎一直在注意阿银的反应。

    船快靠岸了,阿银看见岸上一个穿着衬衫的人,像是朝着他们喊些什么。但阿银听不清,她旁边的阿树,却扶额摇了摇头又笑了笑。

    船刚靠岸,一个身穿着白色棉麻衬衫的高个男生走过来,[树,今天晚上的足球赛你真的不来嘛,就我一个在那里计分真的好无聊啊]。

    阿银听到就问边上的小花[今天有足球赛?]

    小花说[对啊,不是什么很重大的足球赛啦,是当地小学自己的一个比赛之类的,我哥有时候回去他们那边兼职教练,所以阿鸡这个懒人自己一个人待不住,过来要拉上我哥了,真是的。]

    [哦 对了,旁边那个男生就是叫阿鸡,和我哥从小一起长大,两个人是死党。但我很讨厌他,因为以前他会捉一些青蛙或者蛇,放在瓶子里,加热水活活把它们烫死,真的是变态,但他对我哥是真的好,什么都让着他。]

    阿银往阿鸡那边看了一眼,男孩一头脏辫,脖子上带着金链,看着很有踢足球的经验。

    这么看一眼,阿鸡也注意到了阿银,手一把拉过阿树就问[ 这个小姑娘就是阿银吧,你怎么长这么大了?]

    阿银听到这没由来的问候,做出了疑问的表情[难道我们见过吗?],但这么说起来,阿银也觉得阿鸡有点眼熟。

    [你八岁的时候来过我们家,那时候是我老爸的庆功宴,你还只有我腰这么高], 阿鸡这么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笑了出来。

    ………我想起来了,那时候我爸带我去一个朋友家吃饭,说是那个朋友成功当选地方酋长。但是这顿饭我吃的一点都不开心,因为那个朋友的儿子,明明有着14岁的高龄,却幼稚的喜欢拿装着蜘蛛的塑料瓶追着吓我,后来男孩的爸爸发现了之后就把他痛打了一顿,替我出了口恶气。

    我打算装作不知道,但父亲突然走过来寒暄说[哎呀,阿鸡你都已经长这么高啦!阿银,你还记得他吗?阿鸡以前调皮经常拿着蜘蛛逗你玩]

    ………[有点印象]

    后来不知道怎的,小花阿树和我就上了阿鸡的车,而老爸那一车的人突然说是要去喝酒,阿鸡就提出说要送我们回小花家的潜水店。

    开车的时候,阿鸡嘴上还说着最初的话题[阿树你就去嘛,反正我看你最近也不忙,哪有学生踢球教练不去的道理,况且我们也可以带带阿银找找乐子,天天泡在水里哪有这么好玩]。

    听他这么说,我心想也是,反正去了也不亏,或许还可以体验一下当地人文。

    阿树抬眼看了看后视镜,问我[你想去吗?],我点了点头。

    看我点头,他也点了点头,妥协的答应了。阿鸡看起来好像特别开心,又开始唱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