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倒不是田十一自恋觉得自己所到之地该是目光聚集处,如果将进村时那些村民的反应当作事忙无暇,那么让田十一真正起疑的是他们对何四家的反应,一个探头查看情况的人都没有。田十一自然不信何氏手伤是自己弄的说辞,可就算何四对何氏施暴频繁,作为邻里的反应未免太过漠视。
何氏支支吾吾:“村里很少来人,大家手头上的农活多,一般都寻不出空。”
“农活?”山上杂草多,不像被开荒过的样子,就每户院中种的几排菜怎么可能忙得抽不出空。
何氏不想田十一追问,往田十一怀塞了两个馒头,连忙送客:“贵人趁天未黑,快下山去吧。”
田十一多问一句,何氏不愿再答,一味催她离开。
偏这时,左右邻舍都有人在院门张望,何氏又是一缩,只敢轻推田十一出去,田十一心中疑惑更重,却是不好硬留借宿。
离开村庄,田十一立于高处抱剑俯瞰此间。
“你也看见那些铁链了?”
夜鹰落在田十一身旁,把茅草装换成绿叶服,边换边答,“看见了,每一户都有。”
“根据链口大小判断,和何氏脚上的一样,都是锁人的链条。”
“贩人?”夜鹰很快否定自己的猜测,“不像。”
田十一:“为何?”
“除了何氏被惩罚锁上铁链,其余人家中的铁链都是闲置的,有些上面落了灰。贩人是要命的买卖,一旦沾上轻易断不得。我更倾向这是个匪窝,你救的妇人和她男人是对新来的,不太懂规矩,不知道不能在外人面前生事引起注意。”
“那何氏她……”不妙。
田十一要下去,被夜鹰一把拉住,“你是学有所成,功夫了得,但我们四拳难敌一村人,下面八成已经埋伏起来,就等你回去。”
翌日,村庄被官兵围堵,却是人去屋空,只有一具女尸横在草屋中。
仵作说何氏是昨日申时一刻到三刻间服毒死的。
正是田十一离开后不久,而她服的毒成分复杂,更像是药物混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