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份内之事,当不起太子殿下一声谢。不过,娘娘醒来要见儿媳妇,太子妃这胎凶险,娘娘与陛下都知道,但宫里经不起更多噩耗。”
李庭哪听不出喜容话中的劝,但他心里那关过不去。
“毕竟是家族之累,太子妃也受到了惩罚,殿下也不希望失去这位嫂嫂。”
听喜容搬出琼凝宫的殿下,这事便妥了。
崔大监换方向甩了一下拂尘,与上一个正襟危坐的动作不同,松弛垮站后方,观日落,心想待会该去景慈宫还是紫乘宫。
“孤知道了。”
李庭抬手做了一个手势,暗处的人迅速出宫,在京都名楼中找到半醉的南宫赋,拎起他的衣领便往回提。
南宫赋一身酒气,双眼朦胧地看着面前一群人。
“哗啦——”
一桶水迎面浇下,南宫赋原地起跳,彻底醒了,“干什么?我乃圣人的座上宾,有你们这样待客的吗?”
喜容:“南宫先生,事急从权,日后向先生赔罪,但眼下太子妃的情况不太好,烦请先生换身干净衣裳去瞧瞧。”
医者仁心,知有病患,南宫赋一时不做计较,由喜容带路去看诊。
夜深,南宫赋银针一施,将人从鬼门关拉回来,在宫女感恩戴德下送出东宫,喜容同行,送他去宫中住所。
路上,南宫赋终将好奇许久的问题问出口:“太子妃是太子唯一的妻子?”
“自然。”
“东宫有其他妾室?”
“殿下肖父,仅一位正妻。”
南宫赋摸摸不存在的胡子,“同是夫妻,陛下将皇后娘娘看得如眼珠子一般,到东宫这似乎反了,明明是太子的妻子,却由你这个公主跟前的大宫女出面,怪哉。”
喜容:“主子的家务事非奴婢可随意置喙,南宫先生若实在好奇,不妨回去问太子殿下。”
喜容一招太极令南宫赋不好追问。
“你这丫头跟你主子一样,鬼精鬼精的。”
“先生谬赞。”
“唉,要是阿羌有你们一半机敏就好了。”
“南宫小姐蕙质兰心,如先生一般,有颗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