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春园
,杜老夫人口中二十六郎的媳妇,年纪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大。

    宴会上自来是这样,男人和男人一起,女人和女人一起。其中也有细分,老夫人们一堆,中年夫人们一堆,年轻夫人们又是一堆,底下未成亲的小姑娘也是找同龄人一起。

    林安澜猛得一听二十六郎,心里有些好笑。

    都排到二十六了,按照当下的习俗,应该还只是男丁的排序,这一大家子兄弟姐妹,得多热闹啊!

    思及这是京兆杜氏,也不觉得奇怪了。这本就是几百年的大世家,不算那些分支出去的,光本家都好多房,一辈里面几十个孩子实属正常。

    自从杜家来汉州,戚夫人虽然没和他们见过面,却时常通信,因而杜老夫人知道戚语霜许配给了林家,那么眼前的詹家和林家以后就都是亲戚了。

    杜老夫人早就准备了见小辈给的礼物,詹开棋林安淑,詹妙云詹妙雪以及林安澜都有。

    同样吴月皎她们也早有准备,一一送给杜家的小辈。

    终于见完礼结束,杜老夫人拉着戚夫人坐在自己身侧,其余人各找位置坐下。

    这座亭子还是很大的,容纳十几人也不觉得拥挤。

    林安澜将收到的礼物递给冬梅收好,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她左边是大姐和詹妙云詹妙雪以及杜老夫人的孙女杜绮云。

    杜绮云先和詹家两姐妹说了几句话,转头看向林安澜,笑道:“安澜妹妹,我知道你。”

    林安澜吃了一惊,不明白对方怎么知道的自己,她应该没什么名气才对。

    杜绮云又笑:“是县主和我说的。”

    说着,就压低了声音和她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原来,这杜家来汉州不久,杜绮云就和楚惜音交上了朋友,逐渐成为无话不谈的密友,甚至还将当初女扮男装跑到求真书院的事也说了,自然避不开林安澜看破她身份的事。

    杜绮云一脸好奇地看着她:“县主和我说是你拆穿的她,对此我实在是惊讶,因为先前县主在我面前扮过男装,若不是我知道她是谁,还真一点看不出来。你竟有如此眼力。”

    “也是赶巧了。”林安澜实在不想提起那次的事,因为后面就乐极生悲了,被霄练挟持差点没命。

    说完这回事,杜绮云不再压低声音,看了看她头上的首饰,问道:“你送给县主的牡丹花钗真是精致漂亮,县主说是你亲手做的,你自己应当也有吧,如何今日不戴?”

    林安澜摸了摸头发说道:“我也没做多少,大多送给家人朋友了,剩下的和这身衣服并不相配。”

    林安澜说谎了,其实她那里还有许多,挑一两样戴上也没什么,这次也带来了,昨日试衣服的时候林安澜想了想还是没戴。

    其一是不知道楚惜音今日会不会戴那对花钗,此物不说稀不稀奇,目前只有她会做,自己若是也戴了,旁人差不多就能猜到自己和这种首饰有关,她不想那么惹眼。

    其二,她想到了在成都见到的庞节度使家的小姐,那人喜爱华服美饰,看上她身上颜色独特的衣服就有些不依不饶,若再看上这绒花首饰,逼着她为她做大量首饰可怎么收场。

    反正也不是没有其它选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是以没戴。

    她的绒花还送给了娘和大伯母,以及大姐和戚语霜,就连詹家姐妹也捎带着送了几样。

    昨日林安澜想到这,和周佩宁说了自己的想法,没提庞小姐的事,只说别让大家抢了县主的风头,之后周佩宁就去找了戚夫人和林安淑。

    她送给戚语霜和林安淑的,可不比县主的那些差,甚至花样还更复杂。

    是以今日大家都没戴绒花首饰,方才去祥临台拜见汉王和王妃时,她们都有些庆幸没戴,因为楚惜音果然戴了林安澜送她的牡丹花钗。

    见不到其它的绒花首饰,杜绮云颇有些遗憾,叹道:“本来还想见识见识其它的样子,看来是没有这个眼福了。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居然能想出这么好的点子?”

    杜绮云身材瘦弱,瓜子脸小嘴,一双杏眼亮亮的,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林安澜说道:“我今天虽然没戴,但也带了一些来汉州,现在就在县主的别院放着。有一对蝴蝶簪我还没戴过,姐姐若不嫌弃明日差人给你送去。”

    杜绮云想要又有些不好意思,犹豫半晌还是说道:“想来是你的心头好,哪好夺人所爱?”

    “我还能再做,其实若不是此行没带工具,完全可以为姐姐专门做一些。现在也只好拿做好的送你了。”林安澜摆摆手说道。

    见她还是有些纠结,林安澜干脆说道:“这是我的心意,姐姐必须得收下。若是实在过意不去,姐姐家里想必金银珠玉多得是,随便给我一两样做回礼我也欢喜得很。”

    杜绮云闻言噗嗤一笑,也不再忸怩:“你怎么说的自己好像是个俗人?那我就笑纳了。”

    心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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