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澜赶忙蹲下身子摸它的头安抚。
原以为今日行程紧张,便没带阿金,已经是和它说过了,虽然阿金理解她的意思,但大半日不见主人还是觉得委屈,尤其留守在客栈的下人盯它盯得紧,都找不到空当进书斋里玩耍,只能趴在院子里望着大门等林安澜她们回来。
阿金这么一撒娇,周佩宁说道:“明日去的地方远,要住一宿,带着阿金去吧。”
阿金一听,立马高兴起来,又去蹭了蹭周佩宁的腿,还在她面前表演打滚,将周佩宁逗得哈哈大笑。
几人正和阿金玩闹,客栈外来了一个人,他们也都见过,是云霞轩的一个伙计。
那伙计是来找吴正的,说是今日上午兴隆丝铺的东家派人去铺子里说,原先介绍给他们的桑园已经兑出去了,约好大后日一同去看桑园的行程取消。
吴正脸黑的像锅底,那伙计小声说:“兴隆丝铺来的人说,他们东家也是昨日晚间才得的消息,所以今儿一大早就派他来咱们铺子里通气儿,以免白跑一趟。还说他们东家也很过意不去,得空来找您赔罪。”
吴正叹了口气,摆摆手让他一旁稍候,他和主家禀报完一同回铺子里。
吴正原本觉得这一家是最合适的,虽然看的顺序排在最后,那是因为这处桑园比较抢手,有心出手的人较多,约着去看的人也多,桑园主怕这些人碰上面,便都排了时间,吴正约晚了,人家的回话是要到大后日才得空。
这处桑园占地大,人手齐全,距离成都府也不算远,桑园主因为做生意赔了本不得已卖掉,因为欠着人家的债着急用钱,所以价格要的比市价低些。
吴正并不认识这家的桑园主,是通过兴隆丝铺的东家介绍才知道的,不过做生意只要有利益可图,认不认识的并不重要。
还是那句话,做生意有变动乃是家常便饭,没有落到纸面上便随时有可能作废。
但今日刚经过一场不愉快,现下再去给主家带一个坏消息,他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但这事儿终究得说,吴正硬着头皮上前,觑着吴月皎和周佩宁的脸色将事情说了,之后低头不语。
这消息无疑是很影响心情的,尤其下午那茬子事儿在前,好不容易收拾整理了心情,这会儿又落了下来。
周佩宁叹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吴月皎说:“你先回铺子里吧。但愿明日去的桑园能让人满意。”
吴正退了出去,三人进屋歇着,没再出门。
次日一早,三人又坐上马车跟着吴正往城外而去。
待出了城门,马车速度提上来,林安澜掀开车帘子,一阵冷风吹过,打了个哆嗦,赶忙又将帘子放下。
她本想着若是不冷就出去骑马的。
今日天气并不好,是个阴天,云层厚重,恐怕是要落雨。
周佩宁说道:“早知道就不亲自跑来看了,直接交给吴正做主就是。”
她觉得这么连日跑下去,实在累人。
吴月皎也有些后悔,但还是说道:“主要咱们也从未来铺子里看过,买桑园刚好是一个契机。”
周佩宁也只是发发牢骚,闻言点点头不再抱怨。
她们此行是要去广都县,距离成都有半日的路程,即便她们一大早出门到达之时恐怕也快要正午了。
天冷无法骑马,路程又长,三人便在马车里互相出灯谜来打发时间。
吴月皎出的灯谜既文雅又有难度,周佩宁和林安澜猜的很艰难,周佩宁知道的灯谜不多又简单,出一个被猜出来一个,没多久就被掏空,直接不再出,只去猜其他两人的。
林安澜出的则不算正儿八经的灯谜,更像是脑筋急转弯,用大白话说出来,答案也不限于一字一词,而是天马行空什么都有。
吴月皎和周佩宁不太习惯这种方式,从头到尾猜不出来几个,不过听了林安澜给的解答后又觉得非常有趣。
只要有要做的事情时间便不难熬,最后到地方了吴月皎和周佩宁还有些意犹未尽,林安澜则是赶紧下车。
再猜下去,她也会和她娘一样,一个灯谜都想不出来了。
看来有时间还是得在静心书斋里找找猜谜语的书,背一下,免得下次大伯母和娘再心血来潮玩这个游戏。
到了地方,众人打起精神先做正事,这里的天气倒是比成都府好那么一点,天虽然依旧阴着,云层更薄些,日光偶尔还能穿透云层洒下些许,气温也高了一些。
因为后面要看的桑园已经卖出去了,眼前这家便是最后一家了,若是还不成,便只能再等等看。
所以周佩宁和吴月皎打定主意,只要没有太大的硬伤,她们便咬咬牙买下来。
其实这处桑园的地理位置已经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硬伤了,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