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
    和小伙伴们告别后,林安澜回到家,先去了正房找周佩宁,将林安翠的烦恼说与她听。

    周佩宁却也在苦恼这件事,将自己的想法说了,林安澜听她提起织缎坊,想到一个主意,问道:“上次娘和大伯母说想在梓州城开铺子卖云霞缎,现在开起来了吗?”

    周佩宁立马就知道她是想让林安翠去铺子里做工,卖布匹的铺子往来多是女眷,所招管事伙计也多为女子,确实比较适合学堂的女孩子去。

    周佩宁迟疑了一会儿说道:“如今织缎坊每月所出云霞缎在成都一地尚且供应不足,梓州城再开一个怕是无货可卖。”

    上次去梓州城,在一家布庄看到一匹云霞缎,与掌柜的交流一番方得知是布庄东家从成都府采购拿到梓州城卖的。

    回来后周佩宁派人去成都府的铺子里查,发现店里不管是管事还是打杂的伙计都没问题,那些布确实如布庄掌柜所言是他们东家好不容易抢到手的,只是那布庄东家派人专门守在铺子附近,一有货到就立马去买,不过他们也买不了多少,因为大部分货早在到之前就已经定出去了,而铺子里又限制了每次买的数量,所以布庄东家每个月也就能买到一两匹而已。

    虽说这般操作说得过去,但是云霞缎被别人一倒手多卖出一倍的价钱,周佩宁和吴月皎都有些担忧。

    客人从成都府买走的云霞缎有来处可寻,若有什么问题,她们完全可以负责,但像这种被倒卖了一手的,中间商可不一定像她们这样讲信誉,若真出了什么问题,损坏的还是云霞缎的名声。

    偏时下这种布帛是可以当银钱使用的,谁也不能说不允许别人二次倒卖,二人想了又想还是没好的办法。

    吴月皎便说要尽快在梓州城开一个铺子,有了正儿八经的卖云霞缎的地方,价钱又低,梓州城的人也不会去别的布庄买那贵价的缎子了。

    但说是这么说,实际做起来却难,归根究底还是产能不足的问题,货源不够,根本无力供应起第二家铺子,所以这铺子都快一年了都没开起来。

    不过她们也不是一点行动都没有,林家在梓州城还有见卖瓷器的铺子,周佩宁让林易在铺子里腾一个小地方,每月送五匹云霞缎过去卖。

    五匹当然不够卖的,甚至订单都排到三四个月后了,但总是能让一些人有货可买,也让众人都知道云霞缎原价为几何。

    这么一来,那家布庄就再也没卖过云霞缎了。

    其实对于大户人家来说,这点钱尚不算什么,从成都府买来的紧俏货加价卖也正常,但谁让他们溢价过于严重,梓州距离成都不过三四百里地,商路畅通,何至于卖出这般高价。

    此事也影响了一些布庄的生意,不过毕竟是梓州城最大的布庄,待风头过去照样做生意。

    林安澜听了周佩宁的解释,表示理解,想了想说道:“若是让安翠去成都府铺子做事,可行吗?”

    周佩宁思索一番说道:“我这边应该没什么问题,但还是要问安翠自己和她家人的意见,如果她爹娘不愿意她去那么远的地方,我们也没办法。”

    林安澜点点头,这点她知道,又问了周佩宁招伙计给的报酬和各项待遇,记在心里准备明天和林安翠说。

    和周佩宁说了会儿话,林安澜回了自己的小院。

    天气暖和时她喜欢在院子里坐一会儿,但现在天冷,院子里又没景可赏,那些娇弱不能越冬的植物早就被阿昌搬去暖房里了,留下的虽然耐寒,却也只剩些枝干和叶子。

    林安澜先走到东南角一棵矮小的橘子树前,将最后一只成熟的橘子摘下,却没立即吃掉。

    这棵树并非凭空长出来的,还是在小院子里培育红薯的那年,她吃了书斋里的一只蜜橘吐出来的核随手埋下来长成的。

    她也不知道这样能不能长成橘子树,抱着随缘的心态,谁知没多久就冒出了小苗,后来长势虽然不快,却也一只没出什么问题。

    因为是大家看着从小苗长成的树,加上蜀中有些地方也种橘子,倒是没人怀疑它的来历,莲心还猜是有鸟类吃了橘子后飞到这里,机缘巧合种下的。

    这棵树自从发芽到现在已有三年,尚不算成树,今年竟然开始结果了,虽然总共只有寥寥三个,结出的果子也不算大,却很甜。

    前两个结的早,已经趁着休沐众人都在摘下来分食了,算下来一人也就能拿到一瓣罢了。

    这最后一个林安澜是特意留在树上的,想让它多长几天取里面的籽好多种几棵。

    今日见它果蒂枯萎,已经不能再留,便摘下来了。

    林安澜准备把取出来的籽给阿昌培育,反正即便是她也没什么种橘子的经验,任其自然长成这样的,给谁种都一样,好歹阿昌现在算得上培育花草的专家。

    林安澜每日下学后回到院子往往会先去书房里完成今日的课业,再画会儿画,等待晚饭时分。

    莲心早已习惯,提前吩咐了小丫鬟在书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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