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借
成都府运来,车马人力耗费又多,除去成本赚不了几个钱。”

    这话能不能唬住旁人尚且不知,周佩宁二人是不会被骗到的。

    开在成都府的铺子,一匹素缎报价六贯,已经是超出市面上大多数绫罗的价格了,只是质量确实好又是新花样,是以才能卖出这个高价,而带有暗纹提花的则是十贯钱一匹,因着所出量少,也总是一抢而空,个别花纹复杂色彩繁多做工精细的价格更高,只是这种难得,一年也就三四匹,每一匹价格都需现定就不说了。

    这匹藕荷色的暗纹提花缎若放在成都府的铺子里也就十贯钱,结果现在的卖价直接翻了一倍。

    别听掌柜的说什么车马耗费,她先前都说是有商队常来往顺便捎来的,又有什么成本?

    周佩宁收起惊讶的表情,说道:“我二人没见过什么世面,让掌柜的见笑了。”

    掌柜自然摆手奉承几句。

    周佩宁又道:“虽然喜欢,可这价着实是高。我听闻还有一种素缎,想来价格会低些,我二人或许还有些想头。”

    掌柜的笑容不减,说道:“是呢,这带花的价钱高些,咱店里也不是每次都能抢到,最多的还是素色缎子,十贯钱一匹。”

    有了前面二十贯高价的冲击,吴月皎和周佩宁已经有了心理准备,面上没有再露出惊讶的神情,只在心里腹诽。

    素缎卖出暗纹缎的价格,真是黑心!

    两人心情都不好起来,偏这掌柜的又坦言是东家从成都铺子里一匹一匹买来的,她们也没法子发难。

    串通铺子里的管事伙计倒卖也好,抑或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也罢,她们都能有理由处理。

    可云霞缎在这里卖这么高的价儿,虽依旧有人抢着买,可最终败坏的还是她们作坊和铺子的名声。

    原先的价已算不低,不过还说得过去,直接翻一倍可真是有点贵了,怎么能不让人议论?

    二人心里不太舒服,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往楼上走。

    原本的好心情没了大半,买起东西来也没多少兴致,只买了一些惯常用得着的料子。不过家里人多,算下来也不少买。

    笑意盈盈和掌柜的告别,转身上了马车脸色就落了下来。

    “回去后须得立马派人去成都查清楚。”周佩宁说道。

    吴月皎点头称是。

    掌柜的说是她东家从店里买的,这么长时间他们查账也没发现什么问题,派去的管事又是心腹,应当不会做这种倒卖的事,但到底什么情况还是要派人去查清楚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