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找不到原因为何,只好作罢,多给她布置儒家经典来看,看过还要写感悟,这才改善好些。
林易觉得按照林安澜如今的水平,继续在学堂里读下去也是空费时光,但偏生是个女孩,无法和她几个哥哥一样去书院里读书。
林易纠结许久,思及她如今的年纪,便先搁置一边,且让她在学堂里再读一年,明年再说。
林安澜不知道她之前没提出来的想法林易也在考虑,对于她来说,上学是一种让她能够更好更深融入这个时代的方式。
反正她不能考科举,在读书上没什么压力,自己并不厌恶上学,平日里也没多少事可做,学堂的任先生为人并不迂腐,课堂上的内容还是很有趣的,那就上呗。
家里都忙着,阿金也不在,林安澜翻出带来的纸笔颜料,对窗作画。
刚开始学画没几天,她的主要练习内容还是以线条和调色为主。
练了一个时辰,林安澜放下笔,拿出一摞林易给她的画作来观摩。
这些都是林易多年来积攒下来的,他喜欢闲暇时画上两笔,满意的就亲自裱起来,一般的就随意收起,给林安澜的只是一小部分。
即便是‘残次品’,林安澜也能从中学到许多东西,又因并不全是正面教材,反而好坏掺半,她更能比较出什么样的才是正确画法。
看了几幅画,心中有了些许感悟,又提笔继续练习,直到午饭前方歇。
下午本想继续习画,周佩宁喊她去逛街买东西。
想起上次陪她们逛街的惨状,林安澜打了个寒颤,不是很想去。
周佩宁笑笑,说道:“今日主要是逛布庄和银楼。我和你大伯母守孝这几年,只着素服,翻出来旧年鲜亮衣裳都已旧了,便置办些时兴布料和首饰,也给你爹和大伯做几件出门会客的体面衣服,梓州城毕竟比县里的料子花样多。”
见她们目的明确,思及去这两处地方多是坐在雅间让掌柜和伙计拿东西给她们看,不需要走多少路,便答应了。
虽然她不去,娘也会给她买,但总归还是自己挑的合心意。
林安澜答应下来,周佩宁又去问林大郎几个,都不想去,周佩宁也不勉强,她和吴月皎看着挑就是,索性男人的布料就那几种颜色,也挑不出花来。
三人坐车出了门,发现街上行人众多,想是城门刚开,还有许多人未来得及出城。
上元节一过,城里的大多数铺子都开了门,她们直奔上次去过的一家颇具规模的布庄。
距离上次来已经过了许久,掌柜的已经认不出她们,不过做生意的都有眼力,最擅长见人下菜碟,迎上来才说了几句话,便知道这是大客户,忙要将她们引到雅间去。
走入店铺里面,正待上楼,吴月皎随处一瞥,看到了一匹藕荷色暗纹缎子,停下脚步指着问道:“这是打哪里来的料子?”
周佩宁顺着看去,也好奇起来。
村里的织缎坊如今已有百八十人,素色缎每月能产出六七十匹,复杂些的暗纹提花缎只有不超过十个人能织。
即便如此,开在成都府的铺子依旧红火,每每供不应求,刚到货立即被抢光。
光是成都府一地的达官显贵尚且供应不来,她们暂时也没想过在别处开铺子。
今日乍见这里放着一匹云霞缎,自然疑惑是怎么回事。
若是只看见有人穿也就罢了,却是一整匹在布庄放着。
掌柜的见她指着那匹云霞缎,笑道:“夫人可是看上了?哎呦您真是好眼光,这可是成都府来的好料子,紧俏着呢。这一匹咱们店里才得就被定了去,这不正准备包好给送去呢。”
吴月皎和周佩宁对视一眼,也不急着上楼了。
周佩宁不动声色地打听:“这云霞缎我也听说过,独在成都府一个铺子里卖,抢手得很,贵庄是怎么…”
此时铺子里没有其他客人,只有几个伙计在忙着,掌柜的也没压低声音,说道:“咱家这匹也是在成都的铺子里买的。我们东家生意遍布剑南道,成都府也有好多,自家的商队常来常往的,便把这缎子捎来卖了。”
吴月皎眉头微蹙,又怕掌柜的看出端倪,旋即放松道:“就买一匹?”
掌柜的叹气道:“东家也想多买些呢,可也得抢到不是?”
周佩宁又问:“这匹缎子作价几何?”
掌柜的来了精神,以为周佩宁也想买,虽然这次的定了出去,但也是一个潜在的客户,想要云霞缎的人一多,提价也是理所当然。
“这匹要二十贯钱。”
“二十贯!”吴月皎和周佩宁不约而同惊呼道。
掌柜的说道:“夫人可别嫌贵。您是识货的,也听说过云霞缎的大名,我们东家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