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河。”
“张兄,久仰。怎么一个人呐?”
张河随口答道:“你不也一样。”
常月州倚到桥边上,悠闲道:“甩了某个傻子,一个人多舒服。”
两人吹着微风,突然间“嘭”的一声,东方亮起一道烟花。
“嚯!还挺壮观。”
“是呀,耍人玩很爽吗?”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常月州手一抖,镇定道:“哪有,是某人走错了路。”
暗处走出来个满脸怒气的青年,抬脚就往常月州身上踹。
“顾兄你怎么玩不起呢?我介绍新朋友给你认识,啊——”
他身体后仰的过于厉害,控制不住地往下掉,双手扒着桥栏大喊。
顾映山一看,忙收了脚去捞他,张河也适时用剑拦住他的后背,帮他找回平衡,手腕带力,把人推到了顾映山怀里。
“哎吆哎吆!”常月州深呼了一口气,抓着顾映山的肩膀,“吓人。”
“没出息。”
常月州瞪他,站好,端起架势指着张河道:“这位是张河,张兄。”
顾映山没理他,跟张河打了个招呼:“顾映山。”
“久仰。”
夜空中烟花“嘭嘭”炸裂,扰乱了三人的谈话,惹得街道上的人纷纷驻足观赏。
“张河。”
烟花爆炸的间歇间,张河猛然听到有人在喊自己。
他低头寻找,发现张云正站在桥下人群里,所有人都面向烟花,只有他面向石桥。
烟花还在不停地爆炸,五颜六色的火光明了又灭,一刻钟之后才停。
“二位,我还有事,先行告辞。”
不等那两人反应,张河便下了桥向张云走去。
他忍不住笑道:“哥哥,你怎么来了?”
张云跟桥上的两人颔首示意,跟张河并肩往回走:“寻你。你认识常、顾?”
“刚认识的。”
张云点点头。
走了片刻,张河突然停住。
“怎么了?”
“我想坐船,刚才看河里的花船,好像很有意思。”
张云看了看四周,拉住他的手腕,道:“洞庭湖边也有花船,我们去那边,这里人太多了。”
洞庭湖水域广阔,一眼望去,密密麻麻全是花船,水光映着灯光轻轻波动。
张云刚要付钱,张河指着旁边一艘朴实无华的只能容纳两人的小破船说:“我想坐这个,我还没划过船呢哥哥。”
他无法,只得租了那艘,两个人刚好能坐进去,还得稍稍蜷腿,张云拿起船桨划起来,张河学着他拿起木桨,小木船缓缓滑进湖心。
或远或近的吵闹声,花船行进的声音,吵吵嚷嚷,闹中有静。四周较大的花船远远的躲着小船,仿若天地之间,仅余一舟二人。
张云看了一会儿,实在不觉得有什么意思,停下船桨,让小船静静地停在湖心。
张河颇有兴趣地观赏了一番,往后一仰,枕着双臂躺了下去。
夜空中星光璀璨,湖水荡漾的声音传进他耳朵里,令人有种奇异的安心感。
“哥哥,今夜星星好看吗?”
“嗯。”
“湖呢?”
“嗯,好看。”
张河舒适的叹气:“有一句著名的诗可以用来形容,记得吗?”
张云没了回答。
张河的视野随着小船微微晃动:“不记得了吗?”
张云自然记得,但没有开口。
没听到想听的话,张河很不开心,他坐起身,张云见他起身,扶着船的手指轻微动了一下。
张河没错过他的小动作,粲然一笑:“哥哥,你怕什么?”
“别过来,船会翻的。”
张河挑眉,玩心大起,扶着船就要往那边挪:“你也过来点啊,我们都在船中心就不会翻了。”
张云摇头:“不。”
张河才不管他,一下一下小心地往前挪,看的张云心惊胆战。
“张河!”
重量往一头偏移,小船开始倾斜。
张云只得往前移动,稳定住小船,一只手按住张河:“别动了。”
张河却哈哈大笑起来,张云也无奈地笑:“皮什么。”
他这一笑。
张河瞬间扑过去,小船一个起伏,又维持了平衡。
张云接住他,刚想开口训斥,就被人堵住了嘴。他伸手想把人拽开,张河就凶狠地咬他,动作幅度太大,小船岌岌可危,他只好放弃,一手扶着船,一手扶着张河的腰,艰难地出声:“…别…动…”
张河跪坐在他腿上,他胳膊收力,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