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有关,他可能还在记恨当年剑宗斩了他一臂的事情,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就好。”
邵其华望了他一眼,笑道:“风起,你跟剑宗真的有相似的地方。”
张云左手摩挲的剑柄,没什么感情的回道:“嗯。——沈门的人来了吗?”
“来了,沈门主和沈大公子沈银都来了,怎么了?李寂元会在武林大会上出现吗?”
张云摇摇头:“不能确定,我想见一见沈银。”
“好。”
沈银作为沈门这一代最出色的族人,得到了当年和沈心一样的待遇,他天赋极高,待人有进有退,识得大体,今年是他第二次参加武林大会。
听到小剑宗要见他,吃了一惊,他的二爷爷沈心被誉为“剑宗”,而这个和沈门毫无关系的人却被成为“小剑宗”,当时是令沈门每个人都震惊的,同时也难以接受。
第二日,张云便来找他了。
他远远望去,只见一个面容沉静的青年人缓步走来,周身宁静沉和的气质令人难以忽视,待到人走近,那股气质愈发显现,能够让人不由自主的安下心来,他不得不承认,气势上,张云完全担得起“小剑宗”的名号。
张云抱拳道:“沈公子,在下张云。”
沈银回礼,笑道:“小剑宗的名号,在下耳闻许久了,张大侠请坐。”
招呼完毕,二人坐下,张云开门见山道:“在下今日前来是为剑宗一事。”
“愿闻其详。”
张云便把青龙派的事告知了他,末了道:“李寂元再次出现极有可能牵涉到贵门,如果沈公子信得过张云,那么沈公子就立刻赶回沈门去。”
沈银一愣:“这是为何?”
“沈门是与沈心前辈的家族,他既然铁了心找沈心前辈,就不会放过沈门,贵门还是早做防范,张云言尽于此。”
沈心停顿了一下,说:“多谢张大侠提醒,我与门主商量一番,自行回门准备。”
张云点点头,沈银比他想像的好劝,与之相对,现任沈门主便不好说话,要不然他也不会二者相权之下选择沈银了。
与沈银见完面,不顾邵其华地阻拦,张云没有留下参加武林大会便往北边去,过了这么久没有出手,李寂元一定在挑选合适的对象,其中一定有自己,既然如此,那就把他往北边没人的地方引。
事后他有些懊悔没有考虑完备,李寂元目标的确是他,但下手点在别人身上。
此时李寂元如愿得了血龙草,自和谭练回了三蛊山,至于他为什么需要这草,就如张云猜测的那样,与剑宗沈心有关,早年间,沈心斩了他一臂,他负伤而逃,由于没有及时治疗,肩上的伤时时泛痛,三蛊刀法的修炼极易入魔,加之他先前并不在乎这伤,三十年过去了,在他刀法日益精进的同时,旧伤也像苍蝇一样尾随着他,发作起来像是百虫啃噬,瘙痒疼痛,恨不得自己亲手抓烂这张皮,这血龙草便是鬼娘子为他减轻疼痛的重要材料。
李寂元再次服下药,修炼一段时间后,鬼娘子问:“主子,您当年与沈心一战,兴败而归,如今三十年已过,您的伤口好了很多,接下来会去找他做个了结吗?”
李寂元冷哼道:“老夫本来就是要报仇的,只是沈心早已隐退,如今江湖上没有他的消息。”
一旁的谭练嗤笑:“剑宗找不到,不是还有个小剑宗,包括沈门,主子,只要您开口,属下这就去办。”
他容貌丑陋,最爱折磨性烈的姑娘,不知道罔杀了多少无辜的人,得了这么一个“屠刀”的名号。
鬼娘子瞎了一只眼,那只完好的眼珠转向谭练,对他癞/□□一般的行为十分厌恶。
“谭□□,别在主子面前露出你那副恶心人的嘴脸。”
谭练狰狞地笑起来。
李寂元坐在上方睁开眼,不怒自威:“去打听那个所谓的小剑宗的消息。”
“主子,属下这早有一个消息,之前在祁山跟您对打的那小子,叫赵仪,就是小剑宗的师弟。”
李寂元眯眯眼:“那个小东西,轻功不错。”
谭练大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