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益寿“咕噜”转了一下眼珠:“月州哥说你去见心上人了。”
话毕她愣了,不可置信的样子,大大满足了赵仪的占有欲。
“所以别惦记他。”
小姑娘霎时蔫儿了,嘟囔道:“他就是你的小心上人呀,你运气也太好了吧。”
赵仪气笑了:“你在这儿干什么?又一个人偷跑出来的?”
梁益寿没了精气神,自以为深沉地叹了口气:“山上好无聊,整日除了打坐就是练功,还是山下好玩。”
后面秦和听了半晌,拍拍赵仪的肩膀,赵仪极不情愿地挪开了位置。
“在下秦和。”
梁益寿瞬间支愣起耳朵,抱拳:“在下梁益寿,秦大哥好。”
赵仪插嘴道:“天色不早了,你一个姑娘,早点回去休息吧,注意安全,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在梁益寿亲切的目光中,赵仪拉着人就走,直到拐进了另一条巷道。
秦和这才有时间把回京的事告诉他:“陛下病重,召我回京。”
远离了主街,小巷里安静许多,赵仪回来的时候就不小心听到了他和柳正的谈话,闻言道:“我陪你一块儿回去。”
秦和点头,又道:“我过的是二十七岁的生辰,没有三十。”
赵仪不由失笑:“是,秦先生很年轻。”
按理说赵仪赶了一天路,晚上又去逛了夜市,应该很累才对,但回到客栈,直到秦和吹灭蜡烛,赵仪的屋子里还亮着。
约莫子时。
“叩叩叩!”
房门被敲响,秦和被吵醒,带着一肚子起床气去开门。
门外赵仪轻笑着,秦和刚想骂,赵仪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他手里拿着一根红线,红线下串着小猫珍珠,轻轻摆动。
秦和突然没了气。
“还好没到子时,珍珠钻孔好难,不过已经完成了。”
“干什么?”
赵仪帮他戴到脖子上,说:“你的生辰礼,今天还没到子时,不晚。”
他以为秦和会有什么反应,谁知道人直接关了房门,屋里隐隐传来一声“睡觉”。
他勾了勾嘴角,伸伸懒腰,回了自己房间。
翌日秦和醒来的时候,突然摸到脖子上的珍珠,坐在床上怔了片刻,这时候赵一瞥从床尾过来,熟练地去蹭人,也发现了这个与自己相似的物体,伸出爪子去捞它。
秦和突然回过神来,挥开猫爪,把珍珠放进了贴身里层。
……
自青龙派事毕后,张云便鲜少远行,武林大会不日就要召开,洞庭湖正是忙的时候,各色各样的江湖人物都聚集到了这地方,他一路走过,众人纷纷向他颔首示意,张云一一回过。
武盟就建在美丽的洞庭湖边,约莫位于大启的中心位置,附近是很大一片湿地,芦苇遍地,常年有不少水鸟飞来飞去。
他登上台阶,往武盟的议事堂去,等到站在最高一级台阶,微微侧头,便能俯瞰整个洞庭湖,不过眼下他没有心情欣赏美景,一路穿过走廊,到达了议事堂。
邵其华正在接待东方一门的弟子,他们也是赶来参加武林大会的。
张云出现的一瞬间,东方其右就看到了他,他嘴上不停,继续和邵其华寒暄。
邵其华见他到来,连忙把他拉进谈话,这东方公子可说了两刻钟了,该歇歇了:“风起,东方二公子已经到了。”
张云面色淡淡,抱拳:“东方兄。”
东方其右笑笑回礼:“张兄,祁山一别后,许久不见。”
小剑宗点点头,再是没了话,邵其华笑道:“东方公子一路辛苦了,武林大会不日召开,请先去休息吧。”
东方其右连道“客气”,便随人下去了,邵其华松了口气:“这位公子实在是...学识渊博,口才过人,说什么都能接下去。”盟主在肚子里搜刮了一下,也说不出“我不想再跟他继续说下去了”这种话。
张云没有回答,只是问道:“邵兄,可否谈谈沈心前辈的事。”
邵其华一愣,点点头,二人走到了走廊边栏杆处,此时正是傍晚,夕阳照射的洞庭湖波光粼粼,折射出亮眼的光芒。
“你想问什么?”
张云:“邵兄知道沈心前辈如今在哪儿吗?”
邵其华双手覆于身后,摇了摇头:“不知,沈心前辈自三十年前离开后,就没有人知道他去哪儿了。”
“那一任盟主韩观客也不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韩前辈自认有愧于沈前辈,不会再去打扰他的,就算他知道也不会说的。话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张云目视着湖面,道:“没什么,只是觉得李寂元再次出现会与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