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之后,才对秦和道:“武林应该出事了。”
秦和问道:“楼下的人你认识吗?”
赵仪仔细回想了一下,道:“似乎有蒋门的人,不对,应该都是蒋门的人。”
停了一下,又说:“算了,估计是人家自己门派内的事情,不用在意。”
夜晚赵仪没有睡,支楞着耳朵听门外的动静,一伙人踩着沉重的步伐过去,后半夜没有动静了,他才沉沉睡去。
第二日,他和秦和在吃早膳的时候,门外又来了一队人马,急匆匆的。
赵仪本不欲过多关注,却被人喊了名字。
“惊鸿兄!”
他闻声回头,蒋子津?
青州之行后,二人就未再见过了。
赵仪笑着起身抱拳:“蒋公子。”
蒋子津笑眯眯的,一如从前:“惊鸿兄太客气了,叫我子津就好。”
他眼睛转到秦和身上,微笑着问:“这位公子是?”
秦和轻轻抱拳,如今一朝闲散,他跟着赵仪学了不少江湖礼仪:“在下秦和。”
“蒋门蒋子津,有礼。”
三人落座,蒋子津身上潮潮的,似乎赶了一夜的路。
“我看子津兄似乎赶了很久的路,有什么急事吗?”
蒋子津叹气:“我爹要把门主之位让出来,大哥和大姐都有意继承,两个人谁都不愿意退出,所以我爹已经召集门人回去,预备来一场公平的比试。”
赵仪心想,原来昨夜那一帮人是为了赶回将门。
秦和:“蒋公子不争门主之位吗?”
蒋子津连连摆手:“我资质不如大哥和大姐,没有统领一门的本事,就不搅和了。”
他看向赵仪,道:“惊鸿兄,你还记得钟兄吗?钟老门主前些日子也退了,现在钟门的门主已经是钟兄了,无双剑都传给了钟兄。”
赵仪:“这我倒是不知道。”
蒋子津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解决完自己的早膳就重新上路了。
赵仪他们也踏上路程。
这一路赵仪东听西探,把前些日子的江湖大小事都听了一遍,什么十一门这家和那家秦晋之好,李大侠林大侠赤峰山一战震撼武林......等等,他现在已经完全在江湖边缘了,听到这些事还挺感慨,不过眼下他没有时间多管别人的事,人生各有各的际遇。
白狼山地处偏南,是西南十万大山的一个偏角角,山脚下有一个小镇,有家宴春楼烧鸡一绝,配上小酒,简直不能再快活。
两人赶到之后,赵仪买了两只烧鸡,两壶烈酒,才带着秦和往山上去。
秦和问道:“山上只有师父吗?”
赵仪:“不是,山上除了师父,还有海伯,我小时候他就在,他是师父早年救的一个人,这些年一直跟着师父,只为报答他的恩情,平常给师父做做饭,打扫打扫屋子。”
他看看秦和,凑上去安抚他,笑道:“你在紧张吗?秦和。”
“我不紧张。”
赵仪左手拿着剑,右手拎着酒,肩上还有个赵一瞥,他挑眉一笑,透着一股子窃喜:“媳妇早晚要见公婆,你不要怕。”
秦和嘴角一抿,拎着烧鸡甩开他快步向前走去,赵仪认定他是害羞,在原地哈哈大笑。
赵一瞥早就跳到地上跑去追秦和,只有他一个人落在后面。
两人行了半天,到了一处茂密的林间,远远望见一座木屋,上下两层,院子里一棵银杏,树干粗壮,枝叶向外展开,院外有块儿小菜地,有个人正佝偻着背忙活。
赵仪欣喜地喊:“海伯!”
菜地的人看了他们一眼,就又继续忙活了,赵仪他们靠近了,也没得到他的回应。
赵仪像是习惯了般,笑问道:“海伯,我师父呢?”
海伯指指屋里,赵仪点头,带秦和进了小院。
“海伯他一直这样,话很少。”
小院里没有人在,二楼窗边隐隐露出半个人影,赵仪站在楼下喊:“师父!莫白狼!”
人影动了动,冒出个鸡窝头。莫白狼打个哈欠,揉揉眼,看到下面的赵仪,道:“回来了。”
说完翻出窗户,从二楼下来,落到他们跟前。
秦和看着那一连串流畅的动作,只觉得甚是眼熟。
莫白狼走到秦和旁边,好奇地围着他转了一圈,问道:“好漂亮的孩子,跟张河一样,这是谁家的?”
赵仪笑道:“我家的,我的。”
说完赵仪后退一步,进入戒备状态。
果然,闻言莫白狼脸立刻黑了一圈,秦和还没反应过来,他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