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仪脚底早踩着惊鸿步闪开了。
“师父.....”
莫白狼破口大骂:“你个小兔崽子!好的不学学坏的,都在张云那个小子给你带坏!你祸祸的谁家的?!”
莫白狼边骂边打,赵仪边躲边解释。
秦和想要劝架,心有余而力不足。
刹那间,赵仪闪出了院子,熟练的奔向林间,莫白狼追了上去,白狼老人看着年纪大,武功一点儿没费。
海伯走进来,似乎自言自语,又好像在跟秦和说话:“ 打完就好了。”
秦和:“......”
秦和坐到树下的石桌旁,赵一瞥蹲在他腿上,一人一猫坐了半晌,他突然听见一声巨响,扭头一看,远处一棵大树应声而倒,惊起一片飞鸟,然后“扑通”又倒了一棵。
没多久,赵仪终于回来了,气喘吁吁奔向秦和,哭诉道:“师父真狠。”
秦和:“你学师兄什么了?”
赵仪一屁股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气喘匀了,才道:“我不是说过吗,张河现在还在闭关,他喜欢张云,张云却把他气得闭关到现在,快六年了,从我下山就没见过他,师父认为都是张云的错。”
他又喝了一口水,继续说:“师父肯定认为我喜欢你都是因为从小被张云教的,而我也跟他一样,会欺负你,欺骗你的感情,把你也气得闭关。”
莫白狼也回来了,身形瞬间到了石桌旁,赵仪连忙扔了茶杯,躲到秦和身后,对莫白狼吼:“张云哪有那么大本事教我喜欢谁,我没骗秦和,也没欺负他,我是真心喜欢他,您好歹也问问!”
莫白狼还没开口,他又梗着脖子道:“张云和张河的事也没您想得那么简单。”
一提这事莫白狼又要再打,秦和忙起身拦住他,劝道:“师父别生气,我们给您带了烧鸡,您先歇歇。”
果然,秦和一开口,老头儿就慈眉善目的,顺从地坐了下来。
“一看你就是乖孩子。”
赵仪无语望天。
秦和笑着给莫白狼倒酒,听他唠叨赵仪。
赵仪见他不再动手,抱着赵一瞥胆战心惊地坐下,老头被秦和哄的开心,根本没空理他。
夕阳西下,莫白狼吃饱喝足笑眯眯地回了屋子,赵仪才得以放下心来。
海伯晚上默默做了三个人的晚饭,自己吃完就出了门。
两人吃饭间,莫白狼捧着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从楼上下来,一股脑全放到秦和旁边,乐呵呵道:“这都是我这些年留下的,人参什么的你凑合着吃,还有这个棋谱,可是江湖圣手谢踪留下的,这个剑谱…”
赵仪放下碗筷拦住他,无奈:“师父,东西以后给,您先让他吃饭,他身体不好。”
“那正好,这一堆补药都是之前在安岭那边采的,那地方出宝物,可补了,任何方面都补。”
赵仪:“…停手吧师父。”
秦和笑着道谢,并且全部收下了。
等他回去,赵仪才解释道:“师父就这样,他老人家喜欢你,把压箱底的都给你抱过来了。”
秦和好奇地查看那些东西,道:“没事,我也很喜欢,而且圣手谢踪我也有所耳闻,我很荣幸能一观他的棋谱。”
赵仪摇摇头,这两人还真能聊的来。
木楼没有多余的房间,张云的屋子好久没住,赵仪也不乐意让秦和去,自己就更不想去,便拉着人回了自己屋子。
入夜熄灭蜡烛,赵仪不老实起来,一个翻身压到秦和身上,去亲他的脖颈,又是拱又是顶。
木床发出一声闷响。
秦和一把抓住往自己里衣里伸的手,半是无奈半是威胁:“赵仪...”
赵仪轻笑:“怎样?”
“我可以打铺睡地上。”
赵仪:“......”
他不敢再动,安安静静地睡觉。
白狼山山林茂密,翌日清晨深林处传来阵阵鸟鸣,淡淡的雾气浮在林间,赵仪一个人在厨房忙活。
复杂的饭菜他不会,但煮个粥还是可以的,昨夜木柴忘记收回屋子里,潮潮的,不好生火,他到旁边的小屋里去找干木柴,却发现都是完整没有劈开的,转悠了一圈,也没找到斧头。
他看了看放在一边的惊鸿剑,拿了起来。
佩剑果然不如斧头顺手,不过随便砍几个还是可以的,一小堆也够用了,他抱起木柴走进厨房,不一会儿,烟囱冒出丝丝炊烟。
海伯起床准备做饭,看到他在厨房,奇的不得了,什么都没说,又一人出去了。
旭日东升,秦和起床洗漱完毕,赵仪从厨房出来,站在楼下对他笑:“秦和快来。”
秦和下楼刚走到正屋,赵仪小心翼翼地把粥端给他,道:“快尝尝。”
“你起这么早做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