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被废(往事)
朝的奠基者文王姬昌。皇帝此举一言两意,颇为自得。

    冯德金看这祥和的氛围适时一嗓子:“太后到!”

    老太后身边环着一圈莺莺燕燕,静贵妃眯眯眼,热情地前去搀扶。

    皇帝一看,也上前去,两个皇子跟着行礼。

    老太后乐呵呵地拉着皇帝往回走,众人跟在后面。

    楚缉熙落在后面,没有走,随手收拾着笔墨。

    “皇兄,臣弟想请教个问题。”楚维桢未离开,看众人走远了,上前递了一杯酒。

    “二弟请讲。”

    “皇兄以为,何字可为皇权象征?”

    楚缉熙不明所以:“二弟何出此言?”

    楚维桢笑了:“皇兄,臣弟以为是‘敕’字。”【注3】

    楚缉熙没有说话,池塘里的蛙鸣声在这静默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楚维桢笑的灿烂:“皇兄怎么不喝啊?这可是西域上供的美酒。”

    楚缉熙猛然放下了酒杯,酒水溅出了几滴,在宣纸上晕染出淡淡红色。

    楚维桢拿起桌上的酒杯,倒进自己酒杯里一饮而尽:“皇兄想什么呢?臣弟可不敢干坏事呀,酒是安全的。”话毕他环视一圈,远处守着的人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你……”楚缉熙舌根发麻,身形不稳。

    “来,皇兄……写……敕…正楷…”

    …什么…写…

    “楚缉熙!”

    楚缉熙抬起头,眼中带着迷茫,他看到愤怒的皇帝,不可置信的太后,跪着的二弟,他又低头,看到自己手中的笔,纸上的“敕”字,轻轻呼吸了一下:“父皇…儿臣…不…”

    “你要造反吗?!”

    楚缉熙摇头,不知道怎么开口。

    “陛下,熙儿他…”

    “冯德金,送太后回宫!”皇帝脸色极差。

    跪着的楚维桢没有言语,父皇生性多疑,这事儿没有求情的余地,越是地位高的人替他求情,楚缉熙越是不得好过。

    楚缉熙抖着手一撩衣摆,跪了下去。

    “此事…非儿臣本意,父皇明鉴。”

    皇帝没有听他的解释,下令道:“把太子带回东宫思过!”

    “父皇,皇兄他今日贪杯,有些混乱而已,他平日最受百姓爱戴,今天在街上还有姑娘送他花,您息怒,这绝非皇兄本意啊!”楚维桢焦急道。

    闻言皇帝更加怒不可遏:“你敢接平民女子的良人花?堂堂太子!你…!给朕滚回去!”

    “父皇,那姑娘不是平民,您别生气,那是卫相的小女儿,今年还未及笄,您何必怪罪皇兄呢。”

    楚缉熙脑袋抽痛不已,他根本没有完全清醒,任凭楚维桢替他火上浇油。

    “你也闭嘴!”皇帝闻言反而冷静下来了,他拽起楚缉熙的衣领,道:“跟朕说说,你怎么结识卫相的女儿的?”

    楚缉熙头痛的几乎要喊出来,身上颤抖无力,在皇帝看来他却是要醉的发疯。

    “儿臣…不认识…”

    结党营私是为皇室大忌。

    皇帝已经恢复了平静,松开他,看着几乎要倒在地上的楚缉熙,冷漠无情地下御旨:“太子楚缉熙,心思不纯,心存谋反,即时起废黜太子之位,流放北疆,无召,永世不得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