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夜兔,而且还要遭受些异样的骚扰,简直是难上加难。
不对,是男上加男!
啊,不行……一想到那近百张狂热吻上来的糙汉嘴皮子,阿伏兔脸色一白,又开始浑身不适起来。
“原来是这样啊,所以大家都爱上你了呢,阿伏兔魅力真大。”神威微凉的手指在阿伏兔脖子上来回地摩挲,刮擦着因打斗而泛起红肿的血痕。
“嘶——”阿伏兔反手抓住那乱动的手指,这种说辞他可担待不起,“都说了是中毒了。”
也是他自己手贱非要开灯,这下好了,除了一只夜兔迷上的是一位游女,其他四十九只都跟发了疯一样走上了歧路。
那些熟悉的脸竟比歌舞伎町的人妖更可怕。
阿伏兔:“日轮说,这个东西的药效取决于吸入量的大小,根据燃尽的香灰来看的话,他们吸的应该不少。”
“爱染香的解药叫爱断香,吉原的人已经抓紧在找了,不过夜兔的代谢好,估计要不了多久也能恢复正常了吧。”
一场闹剧而已,夜兔们已经被打昏过去了,接下来可以在旁边守着,只要醒过来就再给一拳,打到爱染香失效或找到解药为止。
“这样啊。”神威点点头,“那团长我也去关心关心他们吧。”
他放开了阿伏兔的脖子,转身从柜子上摸了一盒小饼干抱在怀里,嘎吱嘎吱地嚼嚼嚼。
“行吧,他们关在……”阿伏兔愣了愣,不可置信地盯着神威鼓鼓囊囊的腮帮子,“你在吃什么?”
神威疑惑,“不是你给我带的爱心pink小饼干?”
什么爱心pink小饼干?
阿伏兔急得冒汗,哪还顾得上什么上下级之分,冲上去就卡住神威的脖子,手指伸进那小嘴就开始抠挖。
“吐出来,吐出来。”
他真是要疯了,第七师团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纯粹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这是连路边的屎都要挖一勺尝尝咸淡是吧?!
当然这话他不敢说。
“团长,吐出来,这就是爱染香!”是日轮上交的一部分样品,阿伏兔拿过来打算给神威看的。
其他的倒还好说,神威要是中招了这个星球上没人能制得住啊,把埋在地里的凤仙老板重新挖出来吗?
太地狱了,这并不好笑。
神威一脸无辜:“哎?明明长得很像小饼干。”
啊,对,这确实也是个槽点,但你还是先吐出来。阿伏兔掰着神威的嘴,不住腹诽。
照理来说,香这东西是闻了才发挥作用的,但谁知道吃下去对身体有没有什么影响。
“没事啦,没事啦。”神威伸出舌尖舔了舔阿伏兔的大拇指,看着人唰地一下抽回了手又觉得很是有趣。
他暗暗用力,把细碎的粉色小块在指尖碾成了粉末,倏地一把抹在了阿伏兔的人中处,“你闻闻,一股子劣质的人工香精味呢。”
闻……闻?
碾碎的粉末一时不察全被吸进了口鼻,确实是一股冲鼻的香味,直上脑门,阿伏兔被熏得眼前发黑,突然有种不知道身在何处的混沌感。
室内灯光很亮,亮到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出现了重影。
但一张白净漂亮的脸蛋却异常地近,异常地大,好像贴在了视网膜前。
他一时感觉天旋地转,眼睛里只有神威那微微上挑的湛蓝色眼睛,还有红艳艳的嘴唇。
神威唇舌一翻,大半块完整的爱染香从嘴里吐了出来。他勾起一抹恶作剧得逞的坏笑。
可阿伏兔实在生不起一点气,这臭小子本来就很好看了,这下更是美得摄人心魄。
“……”
嗯……好像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