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亲而已。
神威的手还在他的腰侧游移,带着薄茧的指尖刮过皮肉,带来一种颤栗感。
这感觉和当初在地球的时候不一样,和在烙阳时也不一样。
从前在神威的威压之下,阿伏兔认为他敏感的神经震颤或许是因为被强大杀意所侵袭而造成的生理反应。
但现在他已经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神威不会杀了他了,那这是什么?
阿伏兔忍着身体异样的不适,背过身,鼻子贴着有点粗糙的被角,呼出的热气把他的脸蒸的湿湿软软的。
比起生死,他们的关系已经彻底滑向了另一个深渊,阿伏兔心里很乱,他可以几乎在一瞬间原谅神威的任性与粗暴。
但清醒过来后,昨晚那从自己身体深处泛起的异样感,开始一层又一层加码,压的他抬不起头来。
据说夜兔们以前有个刑罚,行刑者将桑皮纸附在犯人脸上,继而喷上一口细密的水雾,桑皮纸受潮发软,一层一层重复,便足以使人在软帛的紧覆下窒息而死。
真像啊,这看似无害却无处可逃,让人窒息的负罪感。
阿伏兔感觉身上很痛,这具已经不是太年轻的夜兔□□最近承受了太多。
还是把这一切都归咎于那该死的“吉原药剂”吧。
……
这样阿伏兔莫名有了一些勇气,他深吸一口气,犹豫了一会。
“你以后……别再这样了。”阿伏兔想了想神威嫩生生的俏脸,拿出了劝告的姿态。
神威可是才十八岁,和他刚出度云星闯荡的年纪差不多。
十八岁的他还是个愣头青,看着凤仙手下的夜兔佣兵团很风光,就一腔热血扎了进去,也没混出什么名堂。
神威和他不一样,小小年纪就能统领春雨,现在解开了心结,还有那么好的父亲和妹妹,未来肯定是一片光明的……
神威的手在那腰窝之上停顿了一下,阿伏兔闭着眼瞬间绷起了全身的肌肉。
会怎么回应?
杀了他?
没有人可以忤逆神威。
“好啊。”神威脆生生的话从背后传来,竟是像没有经过思考就答应了。
这干脆利落的回答让阿伏兔反而一愣,满腔的道理堵在嘴边不上不下,还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不是如释重负,反而沉沉的不是滋味。
神威没有察觉,在阿伏兔滑溜溜的腰侧捻了两下,满脸回味:“我也觉得以后没必要用这么猛的药了,我感觉不用我也可以把你……”
?
“这不是一回事好嘛!”
阿伏兔有点恼羞成怒,一把拍开了神威掐着他腰的手,扯着被子举过头顶盖住脸。
死了算了,早知道就该在烙阳一起被虚打死。
————
清醒后,俩人也没在床上待太久,这里的地下小屋只是个睡觉的地方,比较简陋,阿伏兔就着些冷水给俩人简单清理了一下。
若是拥有比较成功的X教育的人,那必然知道这种事情是要戴某种小手套的,但神威可从来没被教过这事。
“你昨晚……”阿伏兔擦完了身体,想到了某个部位,背着身子有点无从下手,半晌自暴自弃地说道,“算了算了。”
不想追究,一晚上了,再弄也弄不出来了。
反正他目前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神威很喜欢这种把……的感觉,这就像打上永远的烙印一样。
是占有的标记。
(……)
回想(……略……)他不由地舔了舔嘴角。
阿伏兔背对着他,捂着空虚的腰子,并没有察觉到这小变态的意动。
一边擦一边抱怨,“臭小子什么都不懂,要戴那个你懂吗?”
神威眯着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下次知道了嘛。”
阿伏兔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悄悄扇了自己一嘴,“……”
不对不对,这说的什么屁话,根本不可能再有下次。
神威自己身上的衣服倒是还算干净,阿伏兔的黑色制服已经被糟蹋地不忍直视了,除了被撕裂了好几个口子,还糊上了许多……可能是……吧。
他深吸一口气,“冷静”地从包裹里翻出换洗的套装,把这些需要“毁尸灭迹”的衣物与整床被褥丢在一起打了个包。
虽然看上去没蹭上什么血迹,但这床东西仔细一看绝对见不得光。
阿伏兔的战舰停在中枢站,离这边很有点距离,神威是追着他随身的通讯器定位来的,战舰停在了不远处的山坳。
神威趁着天色未明,把这包“罪证”丢进了自己的战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