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伏兔把神威在胸前作怪的手撕了下来,“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神威眼神里挂满了探究:“你探什么亲?”
这一点让神威很是介意,阿伏兔不怎么喜欢提自己的过往,但曾经透露的信息是父母双亡了。这和阿伏兔现在的做法不一样,这种不一样让他感觉如鲠在喉。
他容不得一点不一样。
其实神威的心情并不好,不过身体倒是因为昨晚的吃干抹净而格外餍足了。看在这家伙昨晚的表现让他还算满意的份上,他的耐心可以支撑到多听两句话。
阿伏兔:“……”
他可真没想到神威会介意这一点,有点稀奇。难道是解开家庭心结的后遗症吗?
“真都死了,我明天带你去上坟好吧。”
尸体都没有,留下坟还是衣冠冢。
衣冠冢背后的老树还跑了,真是个操蛋的世界啊!
阿伏兔把自己的情况简略地和神威说了说。其实根本没什么好说的,比不上神威那家庭麻烦程度的一根小指头。
婆婆他们甚至称不上是“亲人”,只是年幼相识的“故人”罢了。
阿伏兔的确没想到神威会在意这一点,细细一想又觉得自己的做法确实不妥,把嗓音软了下来,“……就是这样,其实我在第七师团的时间可能相比之下还更久一点呢。”
所以归根到底,他才是一个除了第七师团就无家可归的可怜人吧。
……
神威的麻花辫早就在剧烈的运动中散开了,橘粉色的长发铺了一背,露出了雪白的肩头。
殷红的嘴唇被唾液润湿,像个索命的艳鬼。
他默不作声,湛蓝色的眼珠子转了转,揽着阿伏兔的腰往自己身边一拉,移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团……团长……”
阿伏兔有点慌,眼神乱瞟。
神威有力的指尖按在了鼓鼓胀胀的胸肌上,“心跳的那么快做什么?我不杀你。”
“我……我知道……”阿伏兔喉结滚动了一下,只是这感觉还不如直接手起刀落来的更痛快些。
尖利的指甲划破皮肉,带起一串细密的血珠,神威凑近嗅了嗅,温热的呼吸激起了阿伏兔一身鸡皮疙瘩。
神威:“原来是有故人之姿啊。”他话风一转,幽幽道,“所以我们的第四师团团长才得以苟活了一段时间。”
?怎么还在提到那个女人。
阿伏兔因为神威的亲密举动还有点呆呆的,“南天门被轰炸的时候,她应该一起死掉了吧。”
阿伏兔一惊,不会神威怀疑他偷偷救人了吧。
当时他确实提前做了手准备,在太空里捞到了不少夜兔甚至还有余力救下了高杉和鬼兵队的一些人。
可再怎么脑子坏掉了也不至于去牢里捞人。
“我才没有救她呢。”
阿伏兔有点急又有点恼,在经历了那么大的变故后,如果神威还对他的忠诚有疑心,那就真是……
神威莫名从这表忠心的话里听出了一丝委屈,他亲了亲阿伏兔身前溢出的血珠,引来一阵颤抖,语气轻快,“我知道啊……我说的是之前。”
“我还知道,她很漂亮对吧,宇宙真是很神奇啊……不同的种族间竟然也能有相似的特征……那精灵般的耳朵可真漂亮……”
神威的指尖在富有弹性的肌肤上不住地滑动,时轻时重,“我一直很想和辰罗交手,可总是没有机会呢。”
他尖锐的牙在殷红的薄唇下若隐若现,“你说……这里的好多生物都是从迷雾里走出来的,会不会现在外面全是披着人皮的怪物呀……剥开皮囊……”
“神威!”
阿伏兔心里一凉,觉得手下触碰到的白皙肌肤如蛇一样冰冷黏腻,气氛一时之间沉寂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但他清楚的感受到了神威近在咫尺的杀意。
“团长……”阿伏兔放软了身体,语气恳切,“他们没有恶意的。”
阿伏兔又担心神威是见猎心喜,“他们,那些人……你看以我的水平,小时候就能杀一大波人,其实没什么战斗力……”
他斜眼睨了一下神威,只能看到头顶圆圆的旋,“我……我错了,我们马上回去好吗?现在就回去。”
“呵。”神威突然闷闷地笑了起来,从阿伏兔胸前抬起头,细长的眉毛微微扬起,一双比海还深邃的眼睛里透着玩味。
“你没错呀。”
这不是一如往常地很会做选择吗?
神威摸着真切卡在臂弯里温热的身躯,突然有点意动。
…………
“额……嗯……”阿伏兔有点语塞,其实他也觉得自己没什么错来着。
不过是回家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