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疤,看来过得不是很安稳,有心了,每年还惦记着姥姥寄钱过来。
对于漂泊不定的海盗来说这简直就是死亡三问。
阿伏兔莫名有点心虚,只能说自己回夜兔老家了。
惭愧惭愧,这么多年也没想着回来看看,还是被团长刺激到了,才起了这个念头,夜兔就是那么冷血的生物。
阿伏兔也没想到,姥姥他们居然时隔那么多年还住在这个地方,他本来没报太大的希望,只想着能找到自己父母的坟墓就挺好了,毕竟人是会迁居的,墓地应该没人会动吧。
对了,说起墓地……
“姥姥,以前那棵很大的树呢?”树呢?那么大一棵树,他把父母的衣冠冢立在了树下。
“跑掉了。”
“?”阿伏兔怀疑自己耳背了。
跑掉了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跑掉了。
姥姥没骗人,就是字面意义上的跑掉了。
…………
星球发生异变,四处弥漫迷雾,原住民齐心协力把迷雾中窜出的怪物杀死,又重建了生存家园,这些确实是阿伏兔所经历的。
但他走后没多久,这颗星球又发生了一些改变,总体来说是往好的方向发展的。
所谓的极光辐射自然是没有了,连迷雾也渐渐隐退,迷雾中出现的也不再是怪物,而是变异进化的人类。
小花的父亲就是这样的变种人。
那么由此推测,那些怪物或许就是异变失败的人类。
人类作为比较高等的生物,异变成功的概率比动物要高很多,且所谓的异变也不过是在外表和身体素质上稍微增进一点,目前来看和普通人并没有特别特别大的差距,因此在观察多年,确保他们没有危险后,这些变种人也融入了社会。
动物的异变则多得多,也残酷得多,至今那些还未消散的迷雾中在夜晚时分还会窜出伤人的动物。
所以这个星球的人仍是保持了夜晚群居地下的习惯。
既然有生物的异变,那自然也有植物的异变,寻常植物变化并不是很大,但是那棵不知活了多少年的大树,在某一天晚上竟然开了灵智,自己跑到不知哪里去了。
这合理吗?
阿伏兔很想吐槽,但一想到地球上也有一个很神奇的存在,就又憋了回去。
“那个……树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以前倒真没关注过,比如阿尔塔纳之类的,不是说阿尔塔纳在一些星球上通常以奇迹的方式出现,甚至可以起死回生吗?
姥姥琢磨了一会,“好像是曾经听说下雨天会析出灵泉之类的话……”
道听途说的,做不得真。
好在树跑了,没有把旁边的地一起带着跑,阿伏兔要找衣冠冢,姥姥还是记得大树以前待的方位的。
只是今天天色已晚,晚上出去不安全,大家便简单又温馨地吃了一顿晚饭,决定第二天再去扫墓。
这里可是曾经的避难所,地下的房间要多少有多少,姥姥热情地给阿伏兔铺好了被褥。
“姥姥,院子外面也有什么植物异变吗?”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听了这个星球的发展,阿伏兔总觉得这里怪怪的。
“没有啊。”
那怎么总感觉好像有什么视线刺刺的扎在身上。
算了,不想了,阿伏兔觉得自己是看过虚之后有点掉s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