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掉吧,这样就不会恐惧了,彻底拥有就不会害怕了。
…………
阿伏兔盯着神威仍旧失去聚焦的眼睛,觉得这场景有点似曾相识,就像……
就像他当时在吉原逼神乐时一样。
可眼下神志不清的并不是他啊。
“这种程度对你来说,还远远不够是吧?”
神威松开了桎梏阿伏兔脖子的手。
阿伏兔:“什么?”
神威把拇指扣进了阿伏兔的口中,剩余四指卡在下巴后方,像拎东西一般往上提了提。
被异物入/侵咽喉的感觉令人作呕,阿伏兔有点生气,凶狠地闭紧了牙关,几乎是刹那间,随着血液的涌出,神威的拇指失去了触觉。
啊……这次怎么会咬了呢?
看吧,这人果然想杀了他……
不过神威并不在意,这血腥的反抗让他更兴/奋了,他仿佛失去了痛觉,逆着肌肉的叫嚣,缓慢地扭动着手指。
“咔——”把阿伏兔的下巴捏脱了臼。
唾液混杂着血水霎时糊在了胸前的披风上,在阿伏兔难以置信地目光中,神威把男人的头颅拎起又重重的磕在地上。
“这样呢?”额间的鲜血流了下来,滴落在了微闭的眼睛里。
阿伏兔目光涣散了一瞬,棕色的发丝垂在地上,遮盖了半张脸,闭着眼沉着脸气的发抖。
他极少动怒,此刻却真的生气了。
神威却痴迷地低下头,用手狠狠捣着阿伏兔受伤的腹部,就是这样,阿伏兔睁眼的刹那,那种带着戾气的眼神落在他的脸颊,烫得他浑身战栗。
不过还不够,他要的是杀意。
……
疼痛,是右腹被捣烂般的疼痛。
阿伏兔感觉骨折的范围又大了一圈,甚至有坚硬的骨骼刺破胸腔的错觉。
生理上剧烈的疼痛让人眼前发白、气血上涌,太阳穴突突直跳。
阿伏兔气极,铁青着脸,反手捏住神威圈绕在他大动脉上桎梏脖颈的手指,往反方向用力一掰。
“咔”的一声,是指骨断裂的脆响。
“嗬——”
阿伏兔一把甩开神威的手,深深吸了口气。
长时间的缺氧让肺部重新吸入空气时泛起了火辣辣的血腥味。
他噎得难受,很想骂人,但冰凉的空气又瞬间让头脑冷静了下来。
神威现在不正常。
比下午疯狂的样子还不正常,关键这矛头竟是直面自己而来的。
不可否认,他和暴走的神威之间是有很大差距的,即使他也暴走了,照样只是送死的结果而已。但是现在神威处于一种很混乱的状态,有自己的思维,并非一味尊崇生理本能的野兽。
那只是脱身的话,未必不能做到。
因为在白日的战斗里,神威的消耗比他大,伤的也比他更重。
他不确定怎么把这个状态的神威恢复正常,虽然星海坊主和神乐等人伤的也很重,但在这种时候,及时脱身去求助他们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神威晃荡着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的小指,脸上的神情有点新奇又有点茫然。
他咧着嘴,露出一个森然的微笑。
“嘻,这不是做的很好嘛?”神威低哑的声音仿佛是在鼓励。
阿伏兔心神一凛,
不够,远远不够,
夜兔的痛觉神经本就异于常人,尤其在这种极端亢奋的情况下,伤一根小指和挠痒痒怕是没什么区别。
神威绞紧了双腿。
他伸出右手,制住了阿伏兔妄图摸上脸的手臂,把身体压的低低的,用身体的重量固定住阿伏兔的机械臂。
“这样多好看啊!”
神威把脸贴了过去,目光有点迷幻与沉溺。
多好看啊,阿伏兔这双因愤怒而充血的凶狠眼睛,仿佛一把冰冷的刀在剖裂他,但下半张脱臼的脸却显得那么虚弱无力。
口诞混着血液无法控制地顺着下唇流下,阿伏兔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闷吼。
这张向来平静的面具终于被他打的破碎了一个角,这个场面让神威感觉很兴奋。
他要扒着这条缝,去抠烂内里的神经与血肉,让这个人所有的愤怒与软弱都血淋淋地暴露在外边。
只有他一个人看到。
……
巷口起风了,风刮过被□□濡湿的下颌,阿伏兔被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不仅是风,是死亡的威胁。
阿伏兔喘了口气,突然敏锐地意识到,神威对他的愤怒很感兴趣。
他闭上了眼睛,把唯一能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