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惜呐,没见到这个有趣的场面。
他们回到吉原修整一番后,本以为见回组可以马上平息事端,没想到连德川定定这个囊中之物都差点被突如其来的天道众夺走。
连带着见回组、万事屋、月咏也险些被处置,怪不得迟迟未见他们回来。
阿伏兔:“最终是德川茂茂以将军之名拦住了天道众,想来这位有情有义的现将军大人,对武士们也会格外宽待吧。”
甚至有点宽厚过了头。
还为此主动递交了将军辞呈。
这代价未免有点太大了。
阿伏兔啧啧称奇:“是超市八点档打折大甩卖吗?买一送一?”
本来的预想只是打倒一个德川定定,却没想到还能附送一个德川茂茂。
只是这位将军大人或许还太年轻,
这时代、这国家到底还需不需要将军这个位置并不会由一个傀儡说了算……
“天道众如此看重德川定定,甚至不惜亲自出马来要人,说明他们还是需要一个媒介来管控地球的。”阿伏兔支着下巴细细分析,“德川定定戴罪伏诛,德川茂茂自愿请辞,那这将军之位落在谁头上岂不是显而易见了?”
阿伏兔:“这么说来,一桥派大获全胜。”
可是不对呀。
当将军候选人走到明面,这个国家还是无法摆脱天道众的束缚,一桥派大费周章击败天道众的得意傀儡,必定已经成为天道众的眼中刺肉中钉。
这种情况下,两方如何才能心无芥蒂地展开新的合作?
再有,高杉晋助与一桥派的合作无非是为了挑起内乱。
若一桥派经此机会得以顺利夺取将军之位,成为第二个傀儡,那鬼兵队与其的合作又会是怎样的走向?
阿伏兔想了又想,只感觉一个头比两个大,“算了算了,我们可是海盗啊,操心别人家的国事干什么。”
其实这些人名派系都是这两天恶补知识才了解的。
“阿伏兔你就是想得太多,所以才会老的快。”神威煞有其事的板着俊脸批评,“团长我就从来不想。”
反正有架打就行了。
“是是是,团长您说的对。”
…………
约莫一周后,
在这场窃国之战中受伤不轻的佐佐木成功出院,神威与阿伏兔和鬼兵队及佐佐木碰了个面,得知了一个令一桥派不那么开心的消息。
关在监狱中的德川定定死了,对外宣称是突然暴毙。
实则……是被高杉一刀砍成了两段。
天道众并不愿轻易放弃德川派系的傀儡,即使德川茂茂递交了辞呈,也被天道众控制的天皇将辞呈打了回来,继续行使将军之责。
一桥派的计划落了空,那么与鬼兵队之间虚伪的合作倒又变得长远起来。
下一步,
目标就是那位尚且年轻的将军德川茂茂。
“这个代表天道众,这个代表……唔……”阿伏兔摆弄着屋内的桌上的水果,陷入了沉思。
他们告别鬼兵队后又回到了吉原。
月咏也早就回来,想着来请罪,当时被神威摆摆手打发走了。
日轮和月咏对两只夜兔是又感激又后怕,只能日日美食清酒不断,好吃好喝地供着。
神威这个年轻气盛的任性团长最喜欢把活丢给阿伏兔干,而且小鬼不喜欢喝酒,更别说独饮,只道是来了吉原就要去喝花的,现在不知道跑哪去了。
阿伏兔远程处理了一波宇宙中春雨的杂事,又继续梳理从鬼兵队那最新得到的消息,这多方角力之中,最好懂的反而是一桥派的官员,只是想争权而已。
高杉晋助妄图推翻这个腐朽的政府,现如今不过是伪装成一桥派的助力。
德川定定既然是害死他老师的直接仇人,那他潜入监狱将其杀死也无可厚非。
不过阿伏兔也没忘了武市说过的话,鬼兵队更想借德川之手,钓出背后的真凶。
不论后面还有谁,至少据佐佐木所说,天照院奈落的首领,也是逼杀吉田松阳的一份子,那天晚上胧虽然被坂田银时击倒,但见回组手下去打扫战场时,却发现他的尸体消失不见了。
不死鸟,当真有有许多蹊跷之处。
还有……
天道众到底是出于什么动机对德川定定如此维护,培养傀儡需要一番心血但并不是不可代替。
为何在德川定定深陷牢狱时也在费心解救,后续又强留德川茂茂。
天道众是不是也在企图用这个政府钓出一些反动角色?
“哎……”阿伏兔深深叹了口气,又喝了一盅。
酒是个好东西,小酌一点反而能让思维更活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