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去找那银发武士的麻烦,只推脱说不清楚歌舞伎町的事呢。”阿伏兔确实向日轮打听了下,但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管她呢,虽然背地里从华陀那得了笔好处,但和这女人还是别再扯上什么关系为妙。
凡是肯定以第七师团为重。
对于地球上的争议,夜兔们其实并不是太感兴趣。
为了尽快恢复伤势,神威和阿伏兔带着从乙姬那换来的药剂飞速地返程。
在春雨总部谨慎地进行了一些活体实验之后,阿伏兔才把细胞促活剂涂在了自己手臂上。
夜兔的良好恢复能力加上药剂的加成,让恢复效果立竿见影,甚至因为效果好过头了,神威这小子有了更多的借口缠着阿伏兔打架。
名为实验,实为“报复”。
“嘶——”
久违的痛楚让人感到心塞,阿伏兔瘫在春雨总部中庭的吧台边,扯开衣襟看了看腰腹部的青紫,强烈怀疑神威这臭小子是故意报复。
近来第七师团的任务不多,团长多余的精力无处挥发,那下属可不就倒霉了。
至于为什么会有如此反常的情况,
以至于春雨雷枪的第七师团竟相比以往会“闲适”下来?
阿伏兔端起面前的拿铁,用恢复良好的左手舀了一大勺糖,轻轻搅拌了几下。
啧,这新采购的糖块甜的倒牙。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放着磨好的刀不用,自然是因为有了新的替代品。
那他们这些拿着旧船票的可怜夜兔,还配不配登上这艘摇摇欲坠的宇宙飞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