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的梦与幻想
风平息不了酒精带来的燥热与血液里的躁动,神威拉开门时,他的副团长早已不知道跑哪去了。

    正如他之前所说的一样,吉原的女人在曾经的夜王凤仙暴力压制下,垂头敛目,像极了温驯的绵羊,连亲/吻都是温吞又迟缓的。

    恐怕连撕开她们的喉咙和身体时,也不会有任何反抗。

    真是一场无趣的X教育啊,怪不得阿伏兔对找女人没什么兴趣,抱着这样的感慨,神威回到了原来的居所。

    然后……

    就反常地做了这个奇怪的梦。

    再次睁开眼,望着天花板上繁复交织的花鸟纹,神威的呆毛狠狠地抖了抖,手指握紧棉制的床单,神经质地抽了两下,他狠狠咬住下嘴唇,直到尝到腥甜的血液味,也没能忍住那股从牙髓里涌出的痒意。

    好想撕咬些什么……

    如果阿伏兔在的话,肯定会吐槽他……

    其实阿伏兔现在就睡在隔壁,夜兔灵敏的听觉足以让神威听到那熟悉的、浅浅的呼吸声。

    或许他可以像在龙宫一样,去找阿伏兔打一架。

    梦里最后那双带着戾气的琥珀色的眼睛突然又出现在眼前,让神威有一瞬间的恍惚。

    像,又不像,相识那么多年,眼睛的主人是谁不言而喻,但事实上,即使是年幼初见时的打斗,阿伏兔也没向神威释放过杀意。

    不想,又想,神威舔了舔尖锐的虎牙,那生理性的战栗还没有完全褪去,比纯粹的战意多了点后劲,像极了俘获猎物的兴奋感。

    想真切地看一眼。

    …………

    天色将明,吉原的后半夜反而沉寂下来。

    打架好像也不能解决本质问题。

    稀薄的月光从窗外探进来,隐约描摹着神威的侧脸轮廓。

    从心底泛起的痒意还是未能疏解,神威掏出怀里的碧蓝色冰凉的鲛珠,狠狠地咬了上去。

    然后卷起被子翻过了身。

    他有点不太懂。

    ————

    “团长,你是被榨/干了吗,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来?”阿伏兔精神抖擞地一把推开神威卧室的大门。

    昨晚他享受到了来地球后最舒适的睡眠。拥有良好睡眠的社畜,此刻可以大方地原谅全世界。

    既然龙宫之事已经办妥,他们就应该返程了。算算日子,因为等乙姬回来耽搁了不少时间,神威和阿伏兔在地球上已经待了至少一个多星期。

    这可不是负责任的团长和副团长应该干的事。

    “我可不像某些临阵脱逃的人……”有点含糊不清,神威含着牙刷,从卫生间里探出头来,洁白绵密的牙膏泡沫在嘴边糊了一圈,橘粉色的长毛乱糟糟的翘着。

    即使做“恶梦”了,第七师团团长脸上从来看不出疲态,还是水灵灵的,活力满满。

    咳,给未开/荤的青春期小鬼直接安排两个女人,好像是有点不道德,阿伏兔眼神有点飘忽,但转念一想,他们可是海贼,海贼需要讲什么道德。

    而且神威不是一直自诩要当海贼王吗?

    那是海贼王应得的。

    “昨晚不满意?”阿伏兔挑了挑眉,嬉皮笑脸地凑了过去。

    其实刚刚他是故意调侃的。

    神威回屋的动静阿伏兔绝对是第一时间捕捉到的,没比他晚多少。

    团长竟然没有留宿,不是说青春期的小鬼比钻石还坚硬吗?

    “很满意呢。我可不是萎/掉的大叔。要是再激烈一点就更好了。”

    “?”这里有谁是吗?而且不要随便暴露奇怪的XP 啊!

    “噗。”神威鼓了鼓腮帮子,把漱口水吐掉,背手摸了摸披在脑后的橘色长发,又向副团长勾了勾手指。

    发圈昨晚忘记在风俗店里了。

    阿伏兔熟练地在自己兜里摸了摸,掏出两个圆环状的弹力绳,把其中一个递给神威,另一个照旧丢回口袋里。

    这死孩子。

    “你的熟/女可是联系不上了。”神威礼尚往来,咬着发圈,扎好头发,把通讯器往阿伏兔身上一丢。

    狭小的屏幕泛着雪花,发出滋滋的声响,同在地球还联系不上,也不知道华陀这女人又在搞什么鬼。

    阿伏兔叹了口气,随便点了两下通讯器就扔开了,已经懒得反驳。

    那天从真选组局长近藤勋口中打听到歌舞伎町有点骚乱,他就暗自留心了这事。

    幕府的警察组织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无用,此前春雨为了和幕府高层顺利暗中对接,甚至还设局引起真选组内乱,才避开这些犬牙的耳目。

    需要动用那么多人手去管控治安,那可不像什么寻常的活动。

    华陀的势力扎根在歌舞伎町可不是一年两年,这条街随便震一震背后都少不了这些势力的博弈。

    “花魁大人们可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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