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花酒
瞬,又像是被烫到般飞快地移开。

    明显可以看的出来,

    相较于阿伏兔这样身材高大健壮,看起来有点凶恶的夜兔,游女们更中意神威俊俏的脸蛋。

    太天真了,阿伏兔嘬着酒,暗自感到好笑,却也没有生出半分醋意,神威当然比他们这些糙老爷们长得年轻好看多了。

    这是公认的!

    辛辣的酒液滑过喉管,带来一种不同寻常的灼热感觉——吉原的酒,混合着空气里甜腻的熏香,多少是带点催/情效果的。

    可惜,他还是意兴阑珊。

    “去伺候那位大人吧。”阿伏兔从女人柔嫩的指尖接过酒盏,指了指卧榻上的神威。

    既然团长要玩那不如玩的尽兴点。

    果然!又拒绝了。

    神威原本圈在游女那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上的手指微动,一种微妙的醉意在心头油然萌生。

    这种针对他人隐私的窥探与猜测,无端让人感觉兴奋。

    “不喜欢?”神威的目光中带着点审视与探究。

    “团长,我更喜欢不能一手掌握的女人。”阿伏兔给自己添了杯酒,作出惯常的解释,他可不是青春期躁动的小鬼,成熟的男人应该有成熟的品味。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呢。”神威撇撇嘴,眉头微微皱起,橘色的发尾在他手上绕了一圈,假装露出些许惋惜的神态。

    阿伏兔总能想出无数看似合理的借口。

    游女捧至嘴边的清液从神威的嘴角溢出,留下些许水痕。

    卧在塌上的神威敞露着衣襟,马尾辫早已散开,橘色的发丝略显凌乱,到底是夜兔,在灯光的映衬下,比敷了粉的艺伎还要白皙,宛如月光下的雕塑。

    唇红齿白的少年,眉宇间却带着一丝不符合年龄的凌厉。

    笃笃笃,神威的手指轻轻敲打着矮几桌面。

    阿伏兔眉头一拧,一时被神威这番慵懒的姿态晃了眼,心里沉甸甸的,无端感觉有点干渴,忙又喝了口酒压压惊,强作镇定。

    那种孩子一夜长大的诡异感又冒了出来。

    有点不自在。

    “团长,老年人可无福消受这样香艳的场面,我先出去吹吹风。”

    神威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戏谑,“那多可惜呀!我可是专门为你点的呢。”

    “不可惜,不可惜,团长你可记得温柔点哈。”

    门后仿佛又传来神威含糊不清的抱怨,阿伏兔甩甩头发,用力合上了厢门,试图掩住一室春光。

    借着月光又蹲守了一会儿,直到里面疑似传来女子娇滴滴的喘/息声,阿伏兔才有种如梦初醒的感觉。

    不是?

    这荒诞感!

    团长就这样从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直接踏入罪恶的大人的深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