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他还真就吃这套。
吃软不吃……行吧,也吃硬。
“我想……”
“挂根链子?”
“做个发圈?”死鱼眼一闭,阿伏兔平时可不打理自己的头发,今天顺手掏出的发圈还是为神威扎麻花辫而常备的。
因此这发圈做给谁的也是不言而喻。
神威摸了摸背后及腰的橘粉色长发,洗漱完毕后就没有重新扎起来,此刻松散地垂着。
湛蓝大眼睛中闪过一丝戏谑,他轻轻挑起眉,似乎对阿伏兔的说法感到意外,但不知怎么的,身体却从尾椎骨就泛起一种无法控制的,难以言喻的愉悦。
这是一种很稀巴烂的感觉。
忍不住抿了抿嘴唇。
“哦——怪不得你今天扎头发了,原来是给自己做发圈呢。”似笑非笑的。
他把手往阿伏兔的脖子下伸去,五指张开,插进了浅棕色的发丝,揪出了一个辫子的形状。
神威又对着灯光仔细打量了左手中的鲛珠,蓝色的水光下流动着火一样的光华。
这和他哪里像了,果然隔代有代沟。
这小混蛋!
“是是是,给我自己做的,请你还给我吧,团长。”阿伏兔没好气地说道,伸手去够。
却见神威立马合拢掌心,一把收走,把鲛珠径直揣在了自己兜里。
“这么好的珠子为什么要打孔,下属的品味太差了,团长可是会被外人耻笑的,这个小东西就由团长没收咯,反正也不值钱。”
“?”您是在玩羞/辱play吗?
对于神威这种翻脸比翻书还快的行为,阿伏兔不作评价,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神经兮兮的感觉。
一天不惊一下都难受,反正刚刚感受到的杀意没有比云业死掉时更重。
真可怜,怎么会有兢兢业业的下属一直处于无良上司的死亡威胁之下,阈值还提高了。
…………
不过阿伏兔还挺担心神威身体的,夜兔也不是百毒不侵啊。
不会是因为听到春雨这宇宙海贼的恶名,乙姬直接在菜里下毒要把他们一网打尽吧。
阿伏兔心头不由地一凛,糟糕,还是大意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他背后的冷汗刷的流下来,这是他作为副团长的失职。
阿伏兔迅速摸了摸自己的身体,体温正常,四肢灵活,思维正常,他俩吃的东西没什么区别,应该不是乙姬,在是敌是友还不明朗的情况下,这种活了千年的鱼精应该不会那么蠢。
那是神威自己的问题?
他又大着胆子,颤颤巍巍把手伸向神威。就当团长还是那个小孩子吧。
“这儿痛吗?”
摇摇头,大腿安全。
“这儿呢?”
身上也无恙,就是心跳有点快。
“头上呢?”
那张俊俏的脸蛋可不敢摸,虽然光看就能觉得温度不低。
神威被鲛珠的事一打岔,现在倒也不手痒了,仔细一辨别,好像确实和平常因战斗而兴奋的感觉不一样。
牙还是痒痒的。
他把阿伏兔的手挪到自己的腹部,
“这里吧。”
“团长……”
“嗯?”
“你可能就是生蚝吃多了……”
挺荒谬,挺尴尬,又挺合理。
哦……原来朝气蓬勃的年轻人是会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