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夜王不一样,不是女人、不是酒,只有血、修罗之血才能浸润他的灵魂。
阿伏兔:“……”
看着眼前一触即发的事态,他表情很是凝重。不好的预感成真了,玩什么玩,果然没错,神威这小子就是冲着和凤仙来打架的。
“云业!”他喝住了往前探看的云业,按住他的肩膀,“算了算了。”
不打一场平息不了这俩人的血气。
像云业这般长相凶狠的大块头,仅凭形象上就能给人带来不小的压迫感,而暴起的凤仙体格更胜一筹。
相比之下神威就显得过于清瘦了。
凤仙还是当年那个勇猛的凤仙,即使头发已然花白,蛰伏在宽袍大袖下的肌肉暴涨起来,仍然是散发着让夜兔都为之胆寒的气势。
神威从小就争强好胜,凤仙作为君临夜兔顶峰的王者,自然是一个绝佳的挑战对象,照理说新旧把手的交替应该由胜负划分,但夜王属自愿莫名隐退,因此两人间的实力对决其实并未有定论。
神威等这一天,其实等了很久。
地板剧烈地震颤着,在两人重击之下撕出蛛网般的裂痕。
阿伏兔和云业站在廊柱之下,紧紧地盯着这片修罗场。
顶尖夜兔间的战斗过于可怖,沸腾的血液带来难以抑制的躁动,让旁观者的心脏都为之剧烈颤动。是厮杀的本能,是嗜血的渴望,让空气中都弥漫起硝烟味。
带着狰狞又令人头皮发麻的美感。
神威的身量与寻常较为健硕的夜兔不同,却胜在灵活,他死死把凤仙绞住,俩人比嗜血的猛兽还要可怖,露出尖锐的獠牙撕扯血肉,妄图吞食对方,所到之处楼倒台踏,一片狼藉。
别靠近!会死!
身体在发出危险的信号,本能在叫嚣着不要靠近。
阿伏兔的手颤了颤,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上的男孩。
夜兔的血脉却让人无法自拔地沉迷在这血腥的战场中,仿佛发梢都能感受到那股美妙绝伦的战栗感。
神威湛蓝色的瞳孔中,仿佛倒映着匕首一般尖利的寒光。
“小疯子。”猩红的鲜血迸溅,阿伏兔无端感觉非常兴奋,又竭力保持着冷静,他确信目前实力的神威不至于有生命危险,他和云业也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至于凤仙……
阿呆提督……
元老院……
春雨……
?
仅存的理智让阿伏兔在头皮发麻的感觉里清醒了一瞬间。
谁家是这样来谈生意的?这是标准的踢馆吧!
眼前的战场已近白热化,夜王五指怒张,深深地按压在神威的脸上,继而掐着年轻夜兔的头颅,把人狠狠地甩飞出去。这一击看来使出了全力,但结果却并未使他满意。
年迈的狮子总以为年轻的挑战者还是记忆中的模样,殊不知……
神威舔了舔额头滑落的血珠,从破烂的瓦砾间走出来,露出一抹嘲讽的狞笑,不够啊。
凤仙眉眼倒竖,彻底被激怒了。
完了,像两颗失控的炮弹!
再不挡就彻底拦不住了!
只能趁现在!
阿伏兔深吸一口气,迅速扭头给云业使了个眼色,“各拦一个!”,他眼睛一闭,越过围栏纵身而下,随后反手拔出悬挂在身后的武器伞,展开横抵在身前,冲向了凤仙。
以他目前的判断来看,凤仙或许相比之下更棘手一点。
啪哒!
是重物坠落的声音。
手臂被折断的速度太快,快到连大脑都没反应过来,好在多年的战斗经验让阿伏兔的身体也形成了条件反射,以最优的角度,避开了要害。
淋漓的鲜血洒落在青灰色的瓦片。
大概是大脑的保护机制起了作用,居然不痛,失血让阿伏兔的脸色苍白了一瞬。多亏夜兔的逆天体质让他们拥有异于常人的止血系统。
“当年的杂兵现在居然也能抵挡住凤仙大人一击了呢。我还蛮厉害的。”阿伏兔紧蹙的眉头松了松,在内心暗暗调侃了自己一句,自嘲般地咧了咧嘴。
能拦下凤仙就好,看来事情没那么糟糕。
“唔……”
身后同时传来一声痛哼和闷响。
好似是血肉撕裂,手指摩擦过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刺耳声音。
“嗯?”成功格挡住凤仙攻击后,把心放回肚子里的阿伏兔回头看了一眼,心里猛地一颤。
“……”
猩热的鲜血,红的晃眼。自云业胸口喷涌而出,星星点点溅射在神威白皙的脸颊上。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神威瞥了一眼阿伏兔的左臂,湛蓝的瞳孔猛的一缩。
神威猛然抽出贯穿云业胸膛的手,舔舐了下手上温热的血液,他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