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
中药就能好,可我们喝了大半年,都喝得上火了也不觉得有什么改变。”

    这才对嘛,中药哪有那么神奇。

    “那你们总不能在这喝一辈子的药吧?”

    辞辞替他们回答了她,“他们的师父说什么时候喜好正常了,才能回去,否则就要把他们逐出宗门。”

    太偏激了吧…

    萍水相逢一场,闻雾青也不好过多地指责人家的师父,只得唏嘘不已。

    反而是梁融和梅然并不在意他们师父的态度,梁融耸耸肩说道,“大不了换个宗门,多大点事,我就是担心我师弟会被处罚,虽说是我一厢情愿,可他未必不会被迁怒。”

    “我也担心我师姐,不过我师姐是和我心意相通的,她修为高受门主器重,才没被赶来这里,不知道门内有没有长老为难她…”

    原来不止她一人情感之路波折,都是苦命人啊!

    念及此处,闻雾青也顾不得其他了,从芥子袋中拿出几坛子酒来,声称要喝个不醉不归!

    夜色沉闷,心事沉浮。

    被她豪迈的举动影响,大家也不推辞客气,三五成群举杯痛饮,不多时就有几个酒量不行的趴在桌子上或者靠在栏杆边,横七竖八的睡过去了。

    以前是她不准辞辞喝酒,如今风水轮流转,她想再喝一杯伸出去拿酒壶的手被滴酒未沾的辞辞抓住,说什么也不同意。

    不让喝酒她就开始侃天侃地,“梁道友,梅道友,你们都没病,有病的是那些顽固不化的人!”

    其他人听说了他两的“病”,都免不得要惊疑不定接受许久,可闻雾青除了一开始的惊讶,后面更是一丝不认可或者鄙夷的目光都不曾出现,现在又有如此真诚的发言,他们心头大为触动。

    梅然和梁融挤走辞辞,一人一边地坐在她左右,以过来人的语气对她说道。

    “闻道友,别说我们的事了,我们早就看出来你心情欠佳,可是感情上也遇到了什么问题?”

    “是啊小闻,说出来让大家帮你参谋参谋,出出主意!”

    她喝酒确实是为了发泄情绪,无视757在她脑中劝她谨言慎行,借着酒劲她犯了蠢,面露茫然轻声问了个问题。

    “一个男人,对你好得不得了,还允许你亲他,却不肯和你在一起,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