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还真没说错,那个好感度可能确实是负五十而不是她以为的正五十,她不清楚他为她挡劫的真实意图是不是想让她沦陷好在以后方便杀妻证道,但她可以明确的是——
他真的不喜欢她。
以前不喜欢,现在也一样。
令人恐慌的如墨海水即将淹过她的口鼻,从肺部传来的窒息感无处可逃。
血液明明还在流动着,她却感受到一股从身体内部传来的冻寒。
讲不清是尴尬还是难过,亦或者两者皆存,纷至沓来的情绪使得她无法冷静思考他这么说的深层原因,她只知道自己再不离开这里,嘴上就要不可控制地冒出伤人又伤己的话了。
她不想再变回曾经的自己。
“沈遇白…”极力控制住面部表情和语气,深吸口气后她嗓音是干哑的涩,明明语调听起来极其不对劲,总是时刻注意她关照她的人此时却没有看她。
最终闻雾青松开紧咬的牙关,平缓地说道,“今天先不聊这个了,我们还是慢慢来吧,不过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亲你确实是一时兴起,但说想和你确定关系不是。”
站起身把带来的药壶和碗勺端走,快到门口时她回眸望向依然低着头的人,“你早点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本就昏暗的房间没了她,更是一点色彩也无,沈遇白颓然地垂下眼眸,眼底情绪翻涌。
明明一直以来做的事都是为了离她近一些,现在她愿意主动靠近,自己却在推开她,她是不是真心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感动也好,被迫也罢,总归是他受益不是吗?
就算一切结束后她想要离开,她也是自由的。
只要她活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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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遇白委婉的拒绝如同淬了毒的枝叶,在她心里生根发芽,默然呆立在廊下许久,闻雾青才缓过神来。
没事的,没关系的。
哪有那么容易就得到幸福。
压抑住心尖的酸涩,朝药房走去。辞辞还在药房里等她,像没事人一样将药壶等物洗净后,又和辞辞说好只要她有空,以后就都由她来送药。
“嘿嘿嘿,青青你真好~”
手挽着手朝静心亭方向慢悠悠走去,其实以闻雾青目前的心情是听不进什么八卦的,但一是辞辞等了她这么久,二是她觉得自己也需要做点什么别的事缓解一下烦闷。
把自己关在房间内瞎想不是明智之举。
在人多的地方,她或许能得以喘息。
今夜的清风谷气候宜人,晚风中夹杂着一丝药香,让她暂时遗忘方才沈遇白满溢的寒冷雪意。
静心亭内已有几位修士候着,或坐或站,老远就能听见嬉笑打趣的声音。他们都和辞辞相识,但和她是初见,少不得相互介绍了几句。
“原来你就是那个被雷劈没了一百年的凌云宗弟子啊!”羲和宗的器修梁融惊叹道。
众人皆听说过这个消息,现在把传闻和本人对上号,啧啧称奇。
还有位凝霜门的剑修梅然也在谷内受诊,得知是她发现了乐舒杀妖的事,也没有怪她,反而说:“冤冤相报何时了,乐舒师姐也没被怎么惩罚不是吗?”
确实,在哪修行不都是修行,也许去律断司干活还能给乐舒带来不一样的感悟呢。
闻雾青略过米茵母女的过往,大方地和大家分享了自己在妖界的见闻,众人几番插科打诨,都熟稔了不少。
有人好奇凌云宗这次是什么人得了病,来了这么多人陪着。
“是我们一个师兄,在我们宗门人缘好,比较受重视。”她解释道。
之前也不是没被人问过,但每次辞辞皆是回答不方便告知,听她这么说,深谙语言的艺术。
谁敢说掌门人缘不好不受重视?
避免继续在这个问题上延伸话题,闻雾青问其他人是患病还是疗伤。
大多数人均是这两种情况之一,只有梁融和梅然与众不同。
梁融也不避讳,大咧咧地坦诚相告,“我和她是喜欢上了同门,被师父以脑子有病为由丢到这里来的。”
喜欢上同门而已,他们的师父至于反应这么大吗?还是说他们宗门有规定不能同门相爱?
心里默默想着,她的视线猛地驻足在一旁梅然的身上。
等等…
她记得,凝霜门好像…
全是女修?!
敢情他们不止是喜欢上同门,还是同个性别的同门啊!
难怪他们的师父会说他们脑子有病了,别说修真界,现今人界妖界也没多少思想开放的,这种事情还是不被世俗所接纳。
想明白这点她又有些好奇,“清风谷还能有办法扭转取向?”
“当然没有,”梅然斩钉截铁的说,语气满是不屑,“我们师父觉得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