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能等五常讨论出一个有效决案了。”
日的身体状况有些差,他的面容像是生了病般,他捂着肚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被火焰烧灼。
韩的状况与日相差不多,面容枯槁,仿佛一夜之间,半只脚踏入死亡的腹地,他攥紧着拳头,低吼着的声音带着浓烈的恨意:“瓷究竟在干什么?!”
门扉的另一侧,联面色阴沉的将这几日各个成员国上报的信息拍在桌上,上面印着赤红的绝密字眼。
“到底怎么回事?两天了,还没有联系到瓷?美,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联的权利是由构成他的成员们所提供的,可现在他的成员国们一个接一个的出了问题!这是在无端的削弱他的权势,联不可能放任其状态继续下去!
而产生这一切异样的源头,全都来自于没有到场的那个人——瓷的身上。
在座的四位常任理事国,英法的表情稍好一些,但仍眉头紧蹙,英见美没有回答,便开口说道:“美,你和瓷走的最‘近’,你就没有发现他的一丁点异常?”
“你在质问我?”
金发的美国人口气格外压抑,他抬起的眼,锋利到墨镜都无法遮掩他的戾气,他怒极反笑:“瓷的异常,大家不都看的很清楚吗?”
“你们袖手旁观,把瓷当在做戏的时候,怎么想不到他会反击?”
“哦对,你们根本就没把瓷放在眼里,所以最开始只当他这次的反击,和从前无数次失败的一样——”
美的语速极快,直到最后才戛然而止般放缓了声音,堪称温柔:“看落魄者,懦弱者挣扎很有意思吧,事到如今被反咬一口,才急匆匆的来问我,‘发生什么了’?”
美暴起踹了一脚桌子,发出了一声巨响,他摊手道:“不好意思,我也不清楚呢。”
事情要从三天前开始说起,三天前瓷家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完全断绝与封锁了所有信息与通行许可,甚至开启了最高戒备与防御方案,显然是有大事发生。
四常并未放在心上,因为瓷的一次次反抗不过是如镜花水月般虚妄,再者也根本不需要他们自己出手,总有人会先行去当出头鸟。
可先一步打的他们措手不及的是,他们安插在瓷家的间谍,或是内应全部失联,撕裂的信号中,唯一读出的消息是,临死前的枪击声。
寒意爬满了所有听过这个信号声响的人脊背,但他们仍然不愿意相信瓷能做到这一步,他们仍然沉浸在自己的美梦中,所以他们错过了阻止瓷家脱离世界的唯一机会。
有人试图从边境闯入瓷家,也有不少人前来探查,然而等着他们的是什么,是边防的兔子们用枪口对准了侵入者。
他们说:“闯入者杀。”
兔子们的眼里有对着他们浓烈到极致的恨,是冰冷压抑着的血性,没在皮肤下激烈的躁动。
舆论战就此打响,可无论他们散布任何恐怖言论或是施压制裁,瓷家都静默着没有给予他们任何回应。
讨伐声响破了天,西方热衷于在背后添一把柴,仅仅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就生生把瓷家烧成了妖魔鬼怪,人人诛之的存在。
事件到此,还不至于召开联大的紧急会议,重创他们的是,接二连三与瓷家有关联的项目与合作被完全终止,他们意外的发现——
所有在外的瓷家人,全部都回了家,早在此次事件发生之前,他们全部都回了家,他们顿时才恍然明白,瓷做出这一行动,是早有预谋的!
瓷的釜底抽薪,短暂的让全世界瘫痪了一秒,晚间的联大灯火通明,在其余四位常任理事国未抵达之前,其他成员国就瓷家的异常状态争吵了许久,再到后面的愤怒与束手无策。
因为他们发现缺少了瓷之后,他们根本没有办法继续像从前那样维持运转,如果瓷真的这么狠绝,他们的经济与正常的社会运转都会出现崩盘。
难道这就是瓷的最终目的吗?!
“够了!”
联猛地拍了下桌面,他盯着美说道:“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美,我们现在处于劣势,我们需要情报。”
美耸了耸肩膀,他重新靠回了座椅上:“我们的实验失败了。”
他说道,美的表情有些奇怪,像是兴奋又像是愤怒:“瓷的背后绝对有人在帮他,我是知道的,他早就想死了。”
美忽然转头看向俄,“瓷总不会放弃他的‘盟友’吧?”
“我记得在瓷失联之前,你和他的关系是不是变好了?”
“他们拒绝通话。”
俄的状态是几位里最差的一个,他与瓷是天然的邻居,比起远在彼岸的美英法来说,他和瓷家的‘牵扯’更多,也更紧密。
他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