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伸出的掌心盖住了眼睛,哪怕到现在,他仍然记得瓷家人看他如看仇人般的眼神,里面充斥着,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的恨意与杀意。
俄是亲自去的,收到异动的第一时间便去了,因为能让瓷家有这么大动作的可能只有一个,那就是瓷出事情了,但他被瓷家拒之门外,对准他的仅有冰冷的枪口。
那时,俄就明白一切都迟了,他们把瓷逼到了绝境。哪怕他是另一个瓷给瓷找的临时‘盟友’,可从这一刻起,他们就只能是敌人。
“那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上报?”
美攥住了俄的衣领,他力气大到皮肤攥紧了泛着白,带着狠意:“哦,还是说你在和瓷里应外合?”
俄冷笑了一声,一脚踹开了美:“长点脑子吧,如果我真和瓷里应外合,我还会在这里吗?”
他才是被瓷抛下的那一个!
“所以,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联深吸了一口气,拿文件拍了拍桌面,制止了美俄之间的冲突,眼见他们是给不出什么好的方案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联系上瓷——”
“不管如何,得让他回来!给他开条件!让利多少都好,必须让瓷回来,不然…不然未来整个世界的发展都会慢上百分之九十!”
“联,冷静一点。”
法兰西冷漠的说道,他坐在英的身旁:“你真觉得瓷会一不做二不休,和外界断联所有关系吗?”
“对我们而言,失去瓷家也照样能活,但失去世界的瓷家,未必能活的比我们好。”
法说的话不无道理,或许这正是一个能孤立瓷家的好机会,他咬了咬牙,可这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些。
英沏了杯茶,抬起像是在敬他们所有人,他轻笑着:“现在才第三天,是我们考虑的太多了也说不定,联,你说是不是?”
他们不觉得瓷能翻出什么浪花,更不觉得他们的帝国会那么轻易的瓦解,联沉默了少顷:“那就暂时静观其变好了,若有异动再及时同步。”
显然联内心的想法,也是倾向英吉利和法兰西的,他看向美,美没有持反对意见,而俄也默认了联的话语。
美的笑容明媚了起来,包含着危险刺骨的冷意:“这下倒好,省的我找借口去中化了。”
趁此机会把那些难以去中的东西统统剔除,这可是瓷自己留下来的间隙,这可是瓷自己斩断了自己的退路啊。
美国人转身对俄伸出了手:“来吧,这个机会你不想错过的。”
他要趁机在瓷丢弃的坑洞里渗入生根,瓷丢弃的市场里、项目里,所有的东西——他美都要霸占掉。
为此,他不介意在给俄一些甜头。
四常的意气风发,很快遭到了现实惨烈的撞击,瓷连续缺席了联大的数次会议,标注着的位置已经空旷不少时日,唯有那抹红色的旗帜仍然伫立在其上。
联发表官方言论,并安抚各个成员国,美为首,其余三常为辅助,将会对所有成员国进行道义主义上帮扶,这确实安抚了不少国慌乱的心思。
但随着瓷家断联的时间越长,一些难以遮掩的纰漏逐渐显现了出来。
美的帮扶是砂砾掺水,英法更是以次充好压榨着他们仅有的资源,让本就不稳的根本变得愈加动摇,直至大厦将倾。
紧接着是第一次小地方的暴动,被联强硬的按了下去,但有了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联大再次挤满了人。
联不得不周旋于各个成员国与美英法俄之间,在焦头烂额之际,他们一致通过了一项议案。
在瓷家失去联系后的第十五天,也是联大瓷未参加的第四十三次会议上,他们迫不及待的撤销瓷家常任理事国的身份与权力,并正式将瓷家立为‘非友好地区’。
然而即便如此,瓷也未曾出现,根据美提供的信息,他们确定了——
瓷的身体状况出了重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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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我们被开除国籍了。”
黑发黑眼的俊逸青年身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衣领未完全扣紧,透着一抹随性。
中的声音引起了另两个与他有相同面貌的人的注意,瓷哥正轻声给瓷讲解的话语稍停,轻扫了一眼闯入的外网中。
而另一个,是被怀疑已经‘死亡’的瓷,他弯了弯眼眸,回了中充满兴味的话:“是的,我们五常的身份也被撤销了,中哥。”
中挑了眉,带着一叠文件搁置在了书桌上:“身体刚好,就不要这么劳碌了。”
散开的文件上印着绝密的字眼,上面密密麻麻都书写着联大以及其余四常私下隐秘的行径与动作。
“瓷哥没带你出去转转么,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要是瓷哥忙你就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