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属
唁的只剩他了。

    所以,他的关心,他的在乎,他对瓷的在意,瓷一定全部都收到了!

    俄盲目的相信着瓷,他只有这一条路可以去相信了,自欺欺人也好,至少现在、眼前的瓷还愿意和他说话,他还能见到他。

    俄这才露出了一个如负释重的表情,他看上去卸去了所有的枷锁,看上去轻松极了,他紧紧的盯着瓷说。

    “我会等你的通知。”

    一声门扉关闭的声响,像是敲在心脏上的锤子,送走了俄,会议室内如今仅剩下瓷、联和京三人。

    瓷合了一下手掌,发出了轻微的声响,拉回了他们处于失神状态,他笑着说道:“好了,这下无关人士便清场了。”

    联如同恍然迷茫的人,深陷泥潭之中无法自拔,他已经跟不上瓷的节奏了,唯有视线不由自主的被瓷吸引,宛若提线木偶,瓷的话语与神情牵动着他的四肢。

    黑发的青年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步伐都带着极为致命的吸引力,他的运筹帷幄,他的势在必得,指尖轻轻触在桌面,他在主位上坐下。

    双手交握搁置在桌前,眉眼含笑:“接下来,我们来谈一些有趣的事项吧,联。”

    “……你、你想要做什么?”

    联若说先前还对瓷有着轻视,毕竟眼前的瓷,在昨天之前还被他们欺辱,即便遭遇了瓷哥和中哥的铁血洗礼,联骨子里的仍旧努力维持着可笑的高傲。

    可刚才瓷和俄所做的一系列行为,在旁观者的眼里,根本不是什么温馨的画面!

    俄像是残暴不已的凶兽,他的眼里充斥着对瓷的占有欲与控制欲,带着可怜又卑微的面具,企图得到瓷的原谅。俄已经被疯涨的悔恨与愧疚掌控,迷失在了痛苦与错失之中,他成了偏执的自以为仍然保持理智的正常人。

    瓷简直是在与虎谋皮,更让他恐惧的是,他竟然能完全安抚那般暴躁的俄,瓷好似完全察觉不到那股危险感,俄低头去细嗅瓷时,像是要生吞了他。

    直到联看到瓷面容上,那怜悯又讥讽的垂眸,嘴角似笑非笑的弧度,他拥抱着俄的双手,难道不像是在握着俄亲手递给他的缰绳吗?

    联这才明白——瓷已经是掌控俄理智的主人。

    简直是放虎归山,好不容易抑制住了俄的暴走,但等待并不是那么容易的,那会使人的欲望一步步叠加,下一次瓷又该以什么方式安抚俄?

    要复出什么代价,才能平息那股失而复得的暴虐与恐惧感。

    对上瓷的眼睛,联只觉得害怕,以前的瓷是暗地里疯,现在的瓷是明着疯,他口不择言,恐惧令他忍不住用尖锐的言语装饰自己:“他们、你的靠山都已经离开了,你还能做什么?”

    “你还是这么天真。”

    瓷敲了敲桌面,微微皱起了眉,他希望与自己谈话的人处于理智的状态,他不得不耐下心来说:“你不是亲手检查过我的身体了么?我现在的状态,想做什么不可以?”

    是了,瓷的身体几乎达到了巅峰状态,甚至随着时间的流逝,瓷会更加强大,是压抑到极致后的反弹。

    “你的身体应该很难受吧?”

    瓷说道:“被瓷哥破坏后,力量的反噬会让你们遭受痛苦,不仅是精神上的,国运也会受到重创。”

    “你认为,我会对虚弱的你们,坐以待毙吗?还是在你们那般对待我的情况下?”

    瓷的神情有着近乎残忍的天真感,单纯的好奇追问着联,“你真的认为,我宽宏大量到死过一次后,会把过去烟消云散,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到底要做什么,”联惨白着脸,“只要不过分,我、不,我们—都可以满足你。”

    “哦?那我想要过分呢?你能拦得住我?”

    “……我会努力说服他们。”联最终是妥协了,他没有办法面对瓷的逼迫与强权,因为现在的他碾死他们就跟碾死蚂蚁一样简单,他对瓷俯首称臣。

    “你的诚意呢?”

    联对瓷单膝跪下,低下的头颅,代表他背叛了他所有的成员国,他对瓷宣示效忠。

    他总是这样,从前以美马首是瞻,直到美执行计划时,其他成员的逐步壮大,也让联有与美分庭抗礼的话语权与能力,可现在…

    联的手即便极力克制,也泄露出了几分颤抖,他从自己的西装上装,靠近心脏的口袋里,拿出了一直夹杂在内部的钢笔,呈给了瓷。

    躺在联掌心漆黑的钢笔,瓷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些画面,快的令他抓不住,只是残留的零星片段,让他窥探到自己封锁的记忆有多么残酷与黑暗。

    他本是笑着的唇角落了下去,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森冷的寒气,通过那些画面,瓷自然明白这只钢笔背后的涵义是什么,联又为何作出这样的举动。

    手中的钢笔被瓷拿走了,联心里刚松了一口气,忽然肩膀被猛地大力击中,他根本来不及作出反应,直接被瓷踹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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