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你的。”

    挺喜欢你的没脑子。

    中的手掌就按在俄的肩膀上,并不重,俄却感觉自己动弹不得,他几乎无法分辨中在说什么。

    理智在告诉他,他不该相信中的任何言语,因为中的立场永远都是以瓷的利益出发,他现在的所言所语全都是口腹蜜剑。

    可是落在深井中的人,不会放弃任何一根垂下的绳索,哪怕绳索上布满荆棘,哪怕绳索的源头是虚假的天空。

    俄以为自己从没伤害过瓷,以为自己还来得及获得原谅,还沾沾自喜,自喜他自始至终从未像美他们那样伤害瓷,侮辱瓷。

    甚至自得于自己的幡然醒悟,他是最先后悔的人,占尽先机的他想要以此博得瓷的原谅,还狂妄的妄想成为瓷的唯一。

    然而,所有的遮羞布都在中,都在内网瓷的步步紧逼下全部被烧光,无一不在,无孔不入的,在告诉俄,他同样罪无可赦。

    高大的斯拉夫人抬不起头,他对产生这种私欲的自己感到羞愧,感到耻辱,悔恨像是延绵的山火链接着他的经脉,席卷着他的身体,把自己的五脏六腑放在烈火中灼食。

    如若像是无心的木偶,在灰烬中烧的真心也好,俄只怕自己剜出自己的心脏,也得不到瓷的一眼回顾,因为他的心太脏了。

    中喃喃低语的语句,宛如充斥着来自深渊极为馥郁的浓烈恶意,可落在俄的耳畔里,像是对他最后的‘救赎’,最后的‘机会’。

    他说:“你可是我特意为小瓷找的‘盟友’啊,不要让我失望。”

    一句话能让俄勤勤恳恳为小瓷打工数十年,何乐而不为呢?

    “……盟友?”

    俄的声音沙哑,像是在反问,又像是在咀嚼这两个字的意思,更像是得到最后的宽恕时的狂喜。

    对,俄攥紧了垂下的双手,他抬起的视线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人,他是中给瓷找的盟友!

    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够站在瓷面前的身份,唯一能够让他站得住脚的身份,唯一可以让自己重新来过的身份。

    俄不可能放弃,他怎么会放弃,就差最后一步了!他本来可以成为瓷最特别的那个人!

    现在也不迟,你看,中都给他了一个新身份,一个新理由,不是吗?或许,只是或许,俄忍不住诞生出了一丝希望,万一瓷也是这么想的呢?

    万一中是听瓷的话,来告诉他这些的呢?

    这是不是说明,自己在瓷的心中是占有一席之地的?

    中亲眼看着俄从失魂落魄的绝望,到肉眼可见的燃起希冀,他勾了勾唇,露出一丝讥讽与冰冷。

    对,没错就是这样。

    愧疚总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流逝,但欲望与私欲则不会,只要一日没能得到满足,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那便一日都会如百爪挠心般渴望。

    私欲总会伴随着愚蠢的妄想,毕竟骑驴还需要用胡萝卜吊着,那这点妄想就权当支付给俄的报酬好了,中还不至于去剥夺一个永远都得不到回应的可怜人,最后与仅剩的美梦了。

    “不过,我希望你能记住,有些事情最好不要在小瓷面前提起,不该问的也别问,他才刚醒,你也不希望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来打扰他吧。”

    这话不能算作毫无遮掩的威胁,因为俄也不愿意在瓷的面前,主动挑起过去,他恨不得把过去推翻了重来,又怎么会再去主动揭开瓷好不容易愈合的伤疤。

    俄现在的沉默是最好的回答,中最后拍了拍俄的肩膀,他就要回去了,在临走之前帮小瓷解决掉俄这个麻烦,后面的就要看小瓷自己了。

    “走吧,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

    中俄姗姗来迟,推开会议室的门时,联已经确认好了瓷的状况,他仍不敢轻易的抬头,生怕对上瓷哥那个大杀神。

    “瓷的身体…基本完全恢复了。”

    哪怕联极力遮掩自己的震惊,但还是泄露了几分不可置信出来,要知道他们从很早以前就开始抽取瓷的力量了,其中究竟抽取了多少,那个庞大的数字几乎能把联压垮。

    所以即便另一个瓷把那个机器捣毁了,抽取的力量能够回归瓷身体里的绝对不超过百分之四十,仅仅一半都不到,怎么可能这么迅速的修复好瓷的身体与意识?!

    这里面的秘辛,恐怕只有来自另外两个世界的瓷知晓了。

    联心里最后的一丝侥幸泯灭了,他们之前对瓷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只要一想到那两个来自异世界瓷所做的残暴事件,再联想到接下来可能会迎来的报复,联就想当场昏厥。

    他颤颤巍巍的收了手,张口想问瓷,他们未来究竟将何去何从,或者说瓷到底会对他们展开什么样的报复,至少让他心里有个底——

    只是联抬眼的瞬间,就撞进了瓷哥极为薄凉的瞳孔中:“你该庆幸小瓷没出意外。”

    联不经意间露出的对小瓷的轻蔑与不以为意,令瓷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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