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要,那为什么他们不能陪在瓷的身边?
那两个‘瓷’凭什么不让他们见他?!
夹带着披上虚妄的怒气与怨怼,更是对往后的迷茫不安,他打开了门扉,入眼却看到了令他们堪称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画面,僵在了原地,无人动弹。
中坐在左侧,撑着下巴似笑非笑,一只手占有欲极强的搂着瓷的腰,似是不悦他们的打扰,而眉峰却因身旁的人稍显放松,整个人又邪又野。
另一个‘瓷’则是站立着,手背蹭过小瓷的脸颊,指尖正触及着小瓷的耳垂,正在为他佩戴耳坠,听到声响后冷冷淡淡的抬眼,十成十的如画里走出的清冷谪仙。
中间被护着的人,正是他们想要见的瓷!
北京先前见到的,几乎蔓延到瓷侧颜上的黑缝都找寻不到了,他们的视线堪称贪婪般的落在瓷的身上,宛若在索取他的一切,想要他将视线投注在他们的身上,他渴望瓷的回应。
可他并未看向他们,瓷哥也只是冷淡的看了他们一眼后,收回了视线,为小瓷右耳带上了坠饰。
三个‘瓷’的冲击太大了,让他们呼吸都顿住了,气质与散发的气场完全不一样,可又诡异的和谐,无人可插足。
这要是搁在联合国被其他人看见,估计吓得屁股尿流,连夜就得把红线拉起来了,晚上恐怕再也睡不好一个安稳觉了。
“没事儿就滚,杵在那里也没饭吃。”
中自觉的开了口,他也不想搭理他们,但深知瓷哥性格的他是不指望,有自己在的情况下能让瓷哥开口怼人。
“你、你放开他!”
北京看到中那副完全当家做主的作态,看到他和瓷的亲密,就好似他们是可有可无的存在,让他恐慌又愤怒,“放开瓷!”
瓷哥看了一眼北京,倒是第一回见有人敢顶撞中,北京倒也真是不顾头尾了。
他没有理会一触即发的争执,指腹摸了摸小瓷有些发烫的耳垂,小瓷还没打扮完呢,他可不想废心思在旁的身上。
中轻嗤了一声,他懒洋洋的说道:“凭什么啊?”
中就是别人不要他做什么,他非要做什么的类型,说完似是故意一般,另一只手也来到了瓷的腰间,双手一搂:“怎么?嫉妒呀?”
“你——!”
“他们呆不了多久的。”
反倒是联说出了极为尖锐的话语,他苍白着脸,与其说是恐惧,不如说他现在完全处于放弃的状态。他闭了闭眼睛,破罐子破摔,已经没有必要再隐瞒了。
联语音落下的瞬间,无人察觉瓷的眼眸,垂下了一分。
“什么?”
北京还未细问,就听见瓷哥合上了折扇,打断了他对联的质问,他轻笑着说:“放心,我们很快就会离开的,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没人敢应瓷哥的这一声话,‘添麻烦’是指什么…
一人杀穿了联大,一人杀穿了北约,就算他们还想做什么,他们也没有任何办法。
“行了,这里不是谈话的好地方,北京带他们去会客室吧。”
中正把玩着瓷漂亮洁白的手,他丝毫不介意展示自己与小瓷之间的亲密,他唇角微勾:“当然,你要是觉得我的话喊不动你,小瓷你来说。”
“不!”
北京下意识脱口而出,他低下头攥紧着手,心虚、悔恨、痛苦太多的情绪堆积在一起,让他不敢面对瓷。
他生怕瓷说些什么,生怕瓷看向自己的眼神是憎恶的,又怕瓷是从前那般无动于衷:“我会听话的。”
联不用人催就主动跟着北京离开了,而俄从进来后,他的视线就一直在瓷的身上,分毫都没有移开。
中冷冷的笑了一声,他站起了身,这么放肆的眼神,当他是死人吗?
如果不是有太多顾忌,俄至少也得在他手上死个一两次。
见状,瓷哥微微低头,对小瓷说道:“我们先走吧。”
“中有些事情要单独和他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