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不知道他们的暗自较量,他摇了摇与瓷哥相握的手,喊了一声:“瓷哥。”
“嗯?”
瓷哥应了一声,收敛了莫名其妙的胜负欲,中也摸摸鼻子装作无事发生。
可就在瓷哥倾身低头,准备听小瓷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出乎意料的、小瓷抬头给了瓷哥一个亲亲,亲吻在了他的侧脸上。
柔软带着轻轻的温热,莫名的颤动着心弦,一触即离的时间很短又很长。
他看到瓷哥漂亮的眼镜微微睁大了些,微微拉开些距离,也足够近到瓷哥的眼里印着自己的身影,瓷说:“喜欢。”
“好啊……你——”
中哥刚想调侃,下一瞬被瓷拉了衣袖,低头的瞬间侧脸也被亲吻了,得到了小瓷的亲亲,“喜欢。”
前生绝大数人都在厌恶他,他人的触碰给瓷带来的都是伤害,那是几乎刻写在他皮囊上的伤痕与疼痛。
从未意识到原来与他人的接触,不是疼痛,不是冰冷,能够这么温暖,这么令他……喜欢。
中哥和瓷哥喜欢,那他愿意,或者说他想要亲近他们,或者说这是瓷被扭曲后,为数不多表达喜欢的方式之一了。
似是要用他们的温度,他们的接触,将曾经布满裂痕与伤痛的皮肤一寸寸覆盖掉,填补自己内心的空缺。
瓷哥亲了亲小瓷的眼睛,那双好看的、含着期待的眸子:“我们也最喜欢你了,你说是不是?”
没听到中的声音,视线一侧,瞧见中还再愣神摸着被小瓷亲过的地方,瓷哥唇角微勾,用扇子捅了捅中哥的后腰,声音含笑:“中哥,你耳朵红了哦~”
“……闭嘴,要你说。”
中哥恼羞成怒,低低瞪了一眼瓷哥,明明他们三个脸长的一样,可小瓷为什么能这么甜,甜的他心都要化了,他好喜欢。
他抹了一把脸,伸手抱住了小瓷将他举高高,就和当初刚见面时候似的:“我当然最喜欢小瓷了!”
温情的气氛让人插不了足,时间走不到尽头一般,瓷被瓷哥拉着坐在了梳妆台前,正拿着梳子帮他把被中揉乱的头发梳理好。
柔顺乌黑的发梢温凉,在瓷哥的指腹间留恋缠绕,瓷透过镜面看见了他们倒映的身影,想起了曾经镜中枯槁病态的自己。
他的视线落在了镜面中,自己的脸上,露出的手腕白皙有力,宛若割裂般把曾经的自己与现在的他分成了两个人,然而瓷清楚的知晓曾经经历过的一切。
死亡是无法阻止的,瓷从开始没有给自己留退路,可他是死了又活过来的人,这一切都是因为中瓷将他绝境的死路,生生撕开了间隙。
他承载着属于他们的期望与爱意,在爱意中死亡,在爱意中新生,所以即便……
“我找到了!”
岁月静好被中翻箱倒柜的声音打破了,他好像天生对‘感动’之类的气氛无缘,中在衣柜里找了一身黑西装:“穿这个吧!”
“新的开始,新的气象,从换个形象开始!”
瓷哥温和的将梳子放在了桌面上,抬眼看向中:“小瓷长的好看,身形也好,穿黑西装太浪费了。”
中闻言挑了挑眉:“怎么,你是说我长的不好看吗?”
“我们都长一个样,你怎么还挑剔上了?”
他心里虽承认小瓷穿和来自内网瓷相似的中式长衫最好看,但偶尔也想让小瓷穿穿他经常穿的西装啊,怎么瞧不起西装吗?打架的时候不比长袖方便?
瓷哥垂眼含笑,语气轻和却不是退让:“和你的气质不搭,再好的衣服穿你身上也像是□□老大。”
太糟蹋了。
“小瓷穿我挑的衣服就好了,你可以安静的坐在一旁等着吗?”
差点没把‘碍事’两个字明着说出来了,中‘哦’了一声,心道这可是你说的。
随后得寸进尺的坐在了小瓷的身边,椅子也不够宽敞,懒懒散散的依在一侧,顺手搂了小瓷的腰,嘴里无赖的说着:“哎呀座位有点窄,不介意我离你近一点吧,小瓷?”
瓷哥手中刚拿起星星模样缀着赤色流苏的耳坠就要抬眼,忽然听见了门锁转动的声响,是有人不请自来了。
一扇门之隔,隔绝了他们所有的感知,就连省份都被拒绝,俄又有什么立场闯进去。
比起神色慌张焦急,又不得不隐忍的俄他们来说,联是最颓丧的那一个,他脸上沾着干涩的血迹,衣服皱巴巴的凌乱,好似经历过什么非人的折磨。
他们无心去探寻‘瓷’究竟对联做了什么,北京攥紧着胸口的衣衫,当家的真出什么事情,他们一定会是第一个感触到的,所以在当心脏抽搐停下许久之后。
他再也按捺不住想要见到瓷的心,他明明知晓那两个‘瓷’不会伤害瓷,可他心中却产生了一股浓烈的嫉妒。
他们才是瓷最关心的人,你看瓷为了保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