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最恨瓷的人是谁,可能要非与其他国家接壤的省份莫属,瓷的‘退让’是境外者最好的武器。
他们的面容因愤怒而有些扭曲,而北京却看到了他们眼底动摇的颤抖,他伸出了双手,拍在了他的脸上:“醒一醒!”
他说道:“不要再被欺骗了,他是我们当家的啊!”
北京捧着省份的脸,看着他睁大的眼睛,看着他正不断流出的眼泪,像是看到了自己,像是每一个省份的缩影。
他看到了悔不当初,看到了痛彻心扉。
在最后的倒计时里,残忍的告诉了他们真相,或许正因为瓷的死亡,真相才会铺开在他们的面前。
千疮百孔的骗局,自我欺骗的谎言,哪怕联篡改了世界意识,哪怕他们因此被蒙蔽,无知的他们真的无罪吗?
“我们在他最需要的时候,抛弃了他!”
北京颤抖着的声音,嘶吼着,悲怆着,他低头:“我们是他的至爱,却成了刺向他最柔软之处的尖刀,还要继续错下去吗?”
“还要继续捂住耳朵装作听不见吗——”
“他就要死了—!他在痛啊!”
北京松开了手,他惨笑着,宛如心中缺少了最重要的一片拼图,他的手覆盖在了胸腔之上,他的心脏之上。
他抬起的眼眸被泪水打湿了,在笑更是在哭,北京轻轻的说道:“他在痛啊…他在告诉我们,他在痛。”
“不会的…”
是单纯的不想接受这个现实,还是不愿意接受这么残酷又残忍的真相,可他们在北京的语言下攥紧了胸口,低下了头。
“不、不会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不能告诉我们,是他先隐瞒我们的!你也说了,我们是家人,那他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为什么…”
有省份紧紧的抓着北京的手臂,他言语颠覆,神色恐慌却又不断在追问他人,急需要别人来肯定自己的想法。
他又抓住了另一个人的肩头:“我们可以一起面对的,不是吗?”
“是他先抛弃我们的!是他一个人要独自面对的!那我们…我们想换一个‘瓷’又有什么不对!!”
“——这不是‘抛弃’…吉林。”
哈尔滨拉下了吉林的手,他抱住了他,将颤抖又发抖的人,抱进了怀里,他说:“这不是‘抛弃’,这是…‘保护’。”
他的声音干涩,语速平静却像是有刀在割他的肉一样疼痛,可他无法不说出来:“我们是家人,家人……是用来保护的。”
“不,不呜呜,我们才不和他是家人!!不是!!”他哭喊着,锤打着,眼泪从通红的眼眶里落出,恨吗?
不是恨,怎么可能是恨,是痛苦,是撕心裂肺又铺天盖地的痛苦。
他捂着脸哽咽着,泪水沾满了双手:“才不是家人,不是家人…!这样伤害他的我们……根本就不配做他的家人…”
“是我们…拖累了他,什么都做不到,什么用都没有!”
所有在场的省份与城市都在沉默,在真相面前,他们曾经所做的一切都像是玩笑与闹剧,像是要不到糖的‘小孩’,更似作着恶试图引起对方一丁点注意的坏‘小孩’。
而这一切都成为,捅向最爱的人心脏里的尖刀。
“走吧。”
北京松开了攥紧着的手,他伸手擦了眼角的泪痕,抬起的视线划过一张张面孔:“能决定一切的…是瓷。”
“无论他做出什么决定,我们都会毫无怨言。”
瓷从来都没有失职,失职又任性的,从头到尾都是他们。
“时间不多了,不论等着我们的什么,等着他的是什么…我们都会和他一起走下去。”
他们已经错过太多了,瓷背负了太多太沉重的东西,他已经孤身一人走了很远很远,远到他们伸手碰不到,远到他们再也望不见他的背影。
可至少,这最后的孤独,这最后的责任,都不应该由瓷一人承担。
等待的时间是煎熬的,像是缓慢被火舌烧枯的落叶,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都被拉的很长很长。
有些人会痛恨时间的在不停的往前走,有些人会憎恶时间为何回不到过去,他们拥有着共同的悔恨,却依旧站在彼此的对立面。
北京他们遇到了阻碍,在这么一个不合时宜的时刻,他们收到了来自俄方的紧急见面告知。在回绝之前,是俄前所未有用着武力压制着他们,枪口对准了北京他们。
俄说:“这是告知,不是请求。”
自从上次从这里离开后,俄就再也没能见到瓷,‘瓷’或者是说‘他们’,那两个来自平行世界的‘瓷’,拒绝了所有来自俄方的见面请求。
哪怕以新项目合作为引,也找寻不到分毫痕迹,‘他们’对自己的态度是意想不到的随意。
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