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
  内网瓷贯会钝刀子割肉,钻心刻骨,但中的耐心向来不大好,更做不了和小瓷那般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他眉梢雀跃,更夹杂着一些诡异的愤怒,像是至极压抑后的冰面,寒川下的冰棱在吱呀的撞击拥挤着,裹着汹涌着尖锐的棱角,细小的裂缝早已产生,随时都会皲裂。

    在这个混沌的世界里,就让他把浑水搅的再乱一些吧,中眼里含笑,与之相反的是浓烈的杀意,如果小瓷死了,那这个世界也没必要存在了。

    踩灭的烟头只留残破的余烬,中嘴角啜着笑,他笑的温和至极,一瞬间几乎与瓷相同,下一秒他又是一脚踹开了联大的门,发出一声巨响。

    笑话,请他来参加鸿门宴,门都关着是什么意思,不欢迎他吗?

    面对数道或惊愕或鄙夷的视线,他抬起眼眸,眼里含着挑衅般的兴味,这回他可是真的要替小瓷找回场子。

    会议室内,因为中突兀的举措有几秒钟的骚动声,有人按捺不住中的放肆,明明前不久还被他们欺辱到无声不吭的地步,怎么敢这么嚣张?!

    刚准备有动作就被一旁的日按住了肩膀,他摇了摇头,无声的说了一个‘等’字。

    让韩不要轻举妄动,谁知道瓷手上有没有像上次那样的暗招,韩也是有美在背后撑腰,吃了苦头完全不长记性,而日思考的东西就多了。

    被一枪爆头的痛楚,对他们意识体而言并非太难捱,疼痛远没有当时‘瓷’带给他们的惊惧来的让日那么胆寒,是一种从骨子里蔓延出来的恐惧与无法撼动的绝望感,让日从未如此清晰明白自己有多么渺小。

    就凭对方敢只身一人前来,不仅达到了目的,威慑了全世界后,还能全身而退。——但随后引发了更多的疑惑出来。

    瓷是什么时候笼络了俄,什么时候朝也愿意配合他?他是什么时候改变的?美不愿追击的态度摆在那里,这一切的背后,肯定暗含着一个惊天的秘密。

    “瓷,请回位置上,不要做出不必要的举动。”

    联冷漠的声音响起,打破了他们单方面的僵硬气氛,他像一个恪尽职守的管理人,漠视着一切。

    ‘瓷’哼笑了一声,似是在嘲笑联所谓的‘公正与秩序’,在联眉微皱的视线下,走去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他懒散的揣着口袋,却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强势感,微抬的视线让所有人下意识的移开视线,不敢与其对视。移开后的瞬间,又恼怒自己心虚般的避开,更加憎恶眼前人的从容与改变。

    恶劣的、侮辱的,嬉笑般的视线统统刺向‘瓷’,此时他们才发现他穿起了许久未穿过的西装,修长笔直的身形下,是‘瓷’从未弯曲过的脊骨。

    黑色比赤色更深沉,像是一把缄默无言的刀鞘,不必破风而出,因着他本身就是一把极为锋利的刀刃。

    中不知他们的忌惮心理,他不喜明艳艳红色的长衫,不仅是打架不方便,更是觉得自己这暴脾气配不上这等精致的衣物。

    明明中先前在小瓷身上时,还格外的爱惜,想来他喜欢的不是衣服,而是穿着那身衣服的人。

    他不在意刺在他身上的视线,就如同中不在乎地上无头乱窜的蝼蚁,他敲了敲桌面:“不开始吗?”

    即便是鸿门宴,也得先把面子工作坐起来不是么?

    中心中嗤笑着撑着下巴,带着趣味的看他们做戏,英法德美几个大头都没来,显然是想让韩日这种炮灰来试探他。

    上回都来过一次了,怎么还做着梦,想稳坐高台当他们的幕后操盘手?

    笼络在手心的棋子固然有用,但中懒得去争夺执棋者的资格,与其加入博弈,不如从根本上掀翻棋局,到时候他们的脸上一定会露出滑稽又可笑的模样吧。

    会议本身讨论的内容已成为背景般的笑话,谁都不在意己方说了多么搞笑的论证,他们所有的余光、所有的感知全部都在关注着一个人,像一场欢快的闹剧,又像一个仅有肢体语言的默剧。

    直到尾声响起,才拉开了一场名为‘屠杀’的剧目。

    “喂瓷,你别以为你开两枪就当自己翻身了。”

    首先是序幕的拉开,绸缎得用最高昂的面绸所做,红丝绒般华贵才能遮得住肮脏,四处偷窃拼凑起来的身体,外表有多么完美,里面就有多么不堪。

    中的嘴角勾了勾:“嗯?你想说什么,韩?”

    他含有兴味的笑,在韩的眼里视作挑衅,他并未动怒,反而同样一笑,压低着眉眼阴沉而带着张扬的嗤笑,他有恃无恐又肆无忌惮。

    “你难道忘记前不久,你就在这个位置上,被美掐着脖子了吗?”

    他撕开了属于‘瓷’结了痂的伤口,他轻视玩笑般的反问,是逼迫眼前的人回想起当时的绝望:“忘记了就算你抠到手背出血,也不敢反抗的光景了吗?”

    没有人会制止,这是所有人的期待,他们的视线宛若数把利剑直指‘瓷’,要将刺的他遍体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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